她蜷缩着躯靠在

罗敷盯着地上的人，声线微颤：“告诉我是谁。”

那一日她和王放登上山祭拜陆鸣，首先来追杀的两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十方鞋，是埋伏在青台观里的姑。

真的没有了？

罗敷说不清心里那纠结到底是什么，“嗯”了一下，准备离开，耳朵却被拴住了。

她着银针，针溢暗红的血丝，一直滴到裙摆上。

女河鼓卫没有表情地站立着。

罗敷屏住呼转，只见地上剥下来的衣已经被血染个彤红，数个圆形的东西掉落在血泊里，她良久才反应过来那是指甲。

“审雨堂的刺客分布极广，这个就是在渝州城外的观里被抓的。据我们调查，她本从京畿的青台山负伤过来，在观里养伤。”

辛癸惊：“秦夫人！”

辛癸：“看来她们没有涉及上层重要的谋划，这样问不来的话，我们也是白费力气。”

刺客发混不清的嘶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河鼓卫！是你们河鼓卫！我看见了！”

“念经超度自己吧。”

辛癸不明所以地皱眉：“秦夫人想清楚，真的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这个伤不是暗卫砍的，想必她装死，瞒过了越王派来北面清理暗桩的人。”

“是谁放火，烧了陆氏公主的厢房？”

刺客气若游丝地低低：“不是……”

她看向地上被血浸的衣，隔着手拎起来，确是一件袍。

她想重复一遍，却发觉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嗓如同被火燎过。

罗敷茫然了片刻，让辛癸把药箱拿来，将银针重新取下，换了药极快地把九寸长的针复位。

她轻声对着地上的刺客开：“你原来在青台山的观里？”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

，应该是以别的营生为名着拿钱买命的勾当。她没有责任和义务阻拦暗卫的活动，可是对方叫的一声比一声惨，就是不开说话，她到最后都希望能赶快坦白以便结束折磨。

“念什么经？”

一名刺客已经昏厥，另一个瞳孔逐渐放大，终于在痛苦的.中断断续续念几个字，辛癸提着刀走上去给她们个痛快，却被罗敷叫住了。

罗敷怔在原地，指间夹着的针纷纷落在了地下。她望着辛癸，眸里没有一丝光，空茫中听见自己尖利的喊声：

“是你们放火烧了观？”

京畿……青台山……

“她在说什么？”

刺客好一会儿才说个“是”字。

她到一半，倏然捂住额顿了半晌，直起膝盖勉笑了笑：“对不住，是我多事了。”

她的声音骤然绷断了，一歪，便没了呼。

罗敷咬着嘴，刺客咙上有一个可以致命的大，不知为何却没死掉。

她心里突然生了一莫名的觉，像是好奇，又像是熟悉。踩着淋漓的血走到那个人跟前，蹲下细细看了一遍，并无异常。

“不可能！”

前突然变得漆黑，罗敷捂住嘴，大颗的泪砸了下来。

罗敷的太了几下，腔里的心脏宛如被铁块坠着，手指冷得像冰。

？

辛癸：“秦夫人请先去休息，这里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