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需他到场了。

女刺客有三人，正在隔bi柴房里受审，拖进门时撑不住死了一个，另外两个jiao由辛癸和罗敷打理。

徐步yang不禁怀疑起自家师妹来，她真的能帮得上忙么？这么思索着，顺嘴问dao：

“我师妹胆子小，旁边的屋里难dao比这儿温和一些？”

领tou的河鼓卫一边摆弄这绳子一边委婉dao：“哦，其实我们都ting尊敬辛癸的，毕竟暗卫就是把女人当男人用嘛。”

徐步yang：“……”

待问chu了几个地名，暗卫们似乎都不太满意，本以为可以收获新的消息，可从他们嘴里抠chu来的全是和上次一样的字yan。三月初五越藩寿辰后楚州卫要反，南安都司将切断与洛yang的联系，越王妃在王府的大火里失踪了……徐步yang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大敲桌子dao：

“不行把司右院判的公子给带来，说不定还能杀ji儆猴，让他回想起什么。”

五个刺客yan神涣散，天灵盖和shen上几chu1大xue扎着银针，活像群刺猬。有人hou咙里发chu嘶哑的chuan息，河鼓卫格外勤学好问：

“徐先生，这一个是不是要死了？”

徐步yang敷衍地嗯嗯两声，yan看那家伙下一刻就断了气。

“将人的jing1神bi1至最后，心神皆空，无所yu求，听到询问只能下意识用简单的词句来回答，答完了基本上人也就完了。”

“带司樯。”河鼓卫tou领兴致bobo地dao：“才听说司右院判驾鹤归西，zuo儿子的有义务了解。”

徐步yang不寒而栗。

半路chu家当了刺客的司公子昏昏沉沉地被抬进房，四肢僵ying，面se倒是如常，他nie了nie脉搏，毒xing发作的很厉害。

“小子。”一瓢冷水浇在他脸上，司樯缓缓睁开yan睛，侍卫善意地指向那坨刺猬般的人，“有你认识的吗？”

司樯咬jin牙关，脸上肌rou扭曲，低声dao：“我……不认识他们。我们都蒙着脸。”

“没关系。”徐步yang叹了口气，“小少爷，你爹爹死了，你知dao么？”

司樯呆了一瞬，目光在站着的侍卫shen上转了圈，“你，你说什么？”

河鼓卫dao：“司右院判月前被官府发现死在隽金坊家中，还有厨房里一个老tou也死了，司府现在只剩一个guan家。天daolun回，他害人甚多，可谓报应！越王殿下可真够绝的。”

司樯张大了嘴，全shen剧烈地颤抖：“这不可能！”

“不可能！”

上一刻还饶有兴趣看戏的河鼓卫们霎时变了神se，徐步yang刷地站起shen，朝门口走去。

隔bi传来的尖锐嗓音透过砖墙，依稀回dang在室内。

那是他师妹的声音。

*

辛癸审讯的时候，罗敷一直背着shen，只有河鼓卫要求的时候才会chu言指点扎针的手势。她看不见shen后的景象，却能听见女刺客发chu的瘆人惨叫，像动wu濒死前极低的呜咽。她是个大夫，也是个官员，不能像一般医者救死扶伤，于是掐着手掌，toupi一阵阵发麻。

她记得辛癸对令老夫人的态度很亲近温柔，就像是个普通的女郎家，也许河鼓卫里都是这样极端的人，她看到的和实际存在的是截然不同的两面。现在她们要zuo的是让目标开口，要是两个男刺客罗敷心里会好受些，毕竟一屋子全是年纪相仿的女人。

那两个杀手二十chutou的模样，长得还清清秀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