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查到生产所需的原料竟然包括从青壮年omega身上摘除的健康腺体，严重违反了医疗伦理学。彭教授听小兰说了他们这边的案件情况，立刻就想起了这件事。彭教授说，她听到过传言，说外国有些年老的富人omega这两年会花高价托人从东南亚这边的黑市买一种药来保养腺体，据说效果很好，不知道会不会就是那款对外声称已经停产了的日本药。

如果是的话，那么，Sunny身上割下的omega腺体去了哪里的谜题，就能解开了。

怪不得，曹闯这两年突然就起来了，原来是做上了这种生意，简直令人发指。也许就是这桩有损阴德的生意，冥冥中让他的儿子替他承担了因果，可见人果真不能作恶。

顺着这一思路，高警官找到了两个突破口。一个是张大庆，另一个是那个没被割除腺体的跳楼女孩的哥哥郭振。他打算先将查找张大庆行踪的事交给小龙，他自己明天早上吃完早茶就赶去西萍县，亲自去找那个郭振，问清楚他妹妹自杀的原因，是不是她妹妹发现了什么。

变故，就发生在他在福禄茶楼吃早茶的时候。

考虑到今天要见受害者家属，高启强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衣服，浅色衬衣配鸡心领毛背心，再加上一副没度数的眼镜，一看就是个温和儒雅好说话的人民好公仆。小龙刚将一枚虾饺皇夹到他碟里，穿着正装的一男一女就走到了他面前，出示了证件。

“检察院办公，你是高启强吧，跟我们走一趟。”

高启强嘴角一僵，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好脾气，按下正要发怒的唐小龙的肩膀，微笑着问道，“怎么回事啊，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这中间应该是有误会，我也很想配合你们的工作，但真的抱歉，我今天有很重要的案子要办，确实耽误不起。这样，等我明天回来，我立刻就去你们那里报到，可以吗。”

那个女人瞪他一眼，态度非常强硬。“高启强你少耍滑头，我们怎么会搞错，有人实名举报，你和白金瀚老板曹闯有利益输送。现在需要你撤出专案组，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听明白了吗。”

“……我跟曹闯，利益输送？”

高启强愣了几秒，怒极反笑。白金瀚为了拖延案件进度故技重施，之前举报完小虎现在又来举报他，他妈的没完没了。他已经够生气了，再加上这个并不是京海口音的陌生检察官的恶劣态度，这下，高启强其实并不是很多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嘴角一沉，用中指推了下鼻梁上挂着的无框平光眼镜，抬了抬下颌，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说清楚，我收曹闯什么了？”

“有人提供了拍摄于白金瀚视频与照片证据，证明你与白金瀚的一位alpha服务人员交往举止过于亲密，发生了不正当性关系。”

她的声音丝毫没有收敛，坐在附近几桌的人，差不多都能听见。

啪的一声，唐小龙将茶杯用力砸到了桌上。“你胡说什——”

“小龙。”

高启强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就让拍案而起的唐小龙强忍怒火坐了回去。

“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即使被当众这么冒犯了，高警官的语气依旧柔和。

短发女人板着脸回复道，“我叫方宁。”

“是这样的，小方同志，我猜，你一定不是京海人。所以，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个地方，谁说了算。”

太烦人了。实在是太烦人了。

“面子，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管是这个小检察官，还是在他好不容易取得进展的时候耍阴招坑害他的白金瀚，又或者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他冷淡了很多，连个表情包都不给他发的李响，都让他极其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