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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把胸膛扒开露出跳动的心脏吸引女妖的引诱,那种引诱点燃她被扭曲深埋的欲望,使得单纯的情潮便得古怪蒸腾了起来。
“乖孩子——”她重复着,任由身下的献祭者取悦着她,敏感处被轻柔地照顾,隐秘处被温顺地讨好。她摸着他的背脊,如同抚摸可爱的羔羊。
这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性爱,当郁小小把他带着膜的性器纳入身体的时候。她在身下人的脸上再度看到那种失神与痴迷,她仿若握住了他的弱点,威逼着羔羊放弃三观与道德,在她给予的快乐中沉浮。
早在他埋下头舔舐的时候,那种激发蛊惑她的力量便顺着舌尖穿过阴道,顺着脊髓飞跃至脑海,血液在这种力量下沸腾,蒸腾出情欲的火焰。程言在身下扭着腰肢,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郁小小摆动着胯部,看着她的动作引起的改变。
程言仿若成为情欲的奴隶,只剩下壳子在随着快感扭动。灵魂被热意蒸腾出身躯,在空中和支配者纠缠。
这世上有两种关系最令人沉迷。一种是掌控,一种是破碎自我。
“嗯,哼,姐姐,姐姐……”程言叫着喊着,性器在伊甸园摆动,随着肉壁的动作挤压推拉,给予他无上的快感,他随着郁小小的动作而反应。那根丑陋的肉虫此时化作情欲的转接器,他在不间断的快感中沉迷于此,梦想,乐趣,争吵,尘世的一切通通远离他。他被支配,被掌控着,安心地沉沦在放纵自我的快感中,灵魂仿佛解构成一片片,化作飞灰消散在蒸腾的热气中。
扭动,加速,郁小小肆意使用着身下这具身体,照顾着体内的敏感点。她罕见地一声不吭,全副心神观察摆弄着这具身躯,她握住他的腰,咬他的胸口,趴在他的胸口喊他小公狗。她察觉到柔韧的横冲直撞的性器怒涨的热度,手下跳动的腰肢一瞬的僵直。郁小小本以为他是羞耻难堪无法接受,谁知那性器涨动着,在体内喷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来,悉数包裹在薄薄的套子里。
郁小小有一瞬间很可惜,可惜程言没有做结扎,亲密无间地和她接触。他如今这个样子,若是那个时候,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想到这里,她舔舔嘴唇,剥开汗湿的身下人的头发,奖励性地给了他一个吻。
“我的小公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看他雪白的肌肤被情潮的潮红熏透,看他的每个毛孔都写着涣散与沉浮。她的肢体内流淌的血液沸腾着,身体的感受被全然忽视,她在这种支配中到达了高潮。
紧致的肉壁挤压着,软趴趴的肉虫在血液的支持下又充盈起来,肾上腺素的飙升使得郁小小感受不到躯体的沉重。她握着身下人的手,十指交叉将他按在床单之上。白色的床单更说不出谁与谁更艳。修长的手夹过银色的片片,红艳的嘴扯开塑料膜封,乳白色的小圈圈露出来。郁小小微笑着,把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套套扔在他的胸膛之上。她摆动着身体,阴茎自体内脱出,她看也未看一眼,径直到放包的地方掏出水来喝。
迟来的疲惫和大腿的酸痛提醒着郁小小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却体会不到似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新出的掌控的陌生的快感令她无比新奇。长长的波浪卷发垂在她的背脊,她惬意地站着,坦然地裸身。仿佛维纳斯美神,注视她的凡人已拥有无上的荣耀。
冰凉和轻挑将程言从失神的快感中唤醒,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涌上面颊,混合着性爱的潮红,更显得热气熏腾。他很想穿衣服走人,到没人的地方静一静,可是那种堕落的无尽的快感拖住了他的脚步。他没有过经验,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他的心里燃起不一样的幽然的火焰,为她的冷酷和肆意。他的视线越过阻隔看向郁小小的方向,视线里只有铺散开的黑色的长发,卷曲繁复幽深如同秘密的深林,肌肉走向优美,曲线起伏。
那面孔不是程言看过最美的,却令他最为臣服。那具身躯也好像成为完美的代名词,不论什么都再比不上。他怀念每一次肌肤相亲,怀念每一句言语。回想起性爱中自己放肆无克制的哼叫,他不禁羞赧了面颊。望着她玉白的臀,修长的腿和优美的身姿,他忘记了所有不快和莫名的羞耻。温度的流逝使他恐慌,他取下套子,甩到垃圾桶里去,胸口的套子落在床上,被他适时接起。
这是姐姐撕开的套子,似乎还留有唇瓣的温度,程言痴痴吻了一下,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生怕他人看见,他不想如此小家子气。但是爱得越深越卑微,爱得越狠越在乎,他颤抖着手,把套捋在阴茎上。
姐姐好像很喜欢干净的男孩子,程言不会忘记她的每一个神情,与她相处的一幕幕悉数存在脑海。要不要去做私处美白?把阴毛刮掉?当时嘲笑过的担忧过的好像全都不存在。麻烦的护理和阴毛长出的刺痒感也被他忽略,好像获得姐姐的一个眼神一句夸奖就让他浑身的血液急躁起来。他看向立起的性器,刚刚的释放只唤醒了更深的性欲,他渴盼着,又害怕姐姐觉得他贪图她的身体,太过重色重欲。
郁小小喝完水,把瓶子重新放回包里,她不喜欢外面的东西,尤其是可以入口的。可惜她没有那样的条件,只好在可以注意的地方注意。手机明明灭灭,她皱皱眉,看也不看把包合上。她回过身来,却见程言低着头,竖起的阴茎上带着套套。她走过去,摸过他的下巴,夸了句“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