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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唇,暖白的肤,黑色的发,看到最后红色的胸衣托着酥胸,带子绕过脖颈束在身后,长长得拖下来。那里原先是蝴蝶结,在刚刚程言不熟悉的操作下,变成了一堆死结。
他竟有哭出来的冲动。
郁小小领着他的手,一点点教她解开自己的内衣扣,她一直盯着程言,程言恍若丧失自主能力的木偶,只呆呆地看着她。他的手随着郁小小的动作而一点点解开暗扣。他恍然不知何处,不知何为。眼里只有看着他盯着他的郁小小了。
在年少的时候,程言也做过怅然若失的启蒙旖旎的梦境,梦里的人没有脸,只有销魂蚀骨的快感和醒来冷冰冰的现实,而现在,他所有的梦中人都有了面孔。那种面孔是独属于他的,只看着他的钟情的美人。
“姐姐……”他呢喃着,这声呢喃消失在他的唇瓣里,他不后悔与家里闹翻,以至于跑到这个旮旯里来,在这里,他遇到了此生的命中人。
郁小小只觉得奇怪,程言该不是傻了吧?弄小男生就这点不好,他们的大脑里总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堪比磕了药的幻觉,比之更甚。她有些扫兴,脸上不免有些带出来。程言一直关注着她,此时恍然回过神来,那一闪而过的不耐烦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心里一刺,我表现得太差劲了。程言慌张起来,于是更殷勤地去讨好她。
郁小小感受着重新被唤起的情潮,算了,勉强能用。
一切都顺理成章,直到下身一凉一热,郁小小震惊地支起上半身,程言的脑袋还埋在身下,笨拙的稚嫩的吻和挑逗的舌尖提醒着郁小小,这个刚上床的小男孩儿做了什么事。
随着快感的侵袭,郁小小放下了刚刚的诧异,转而升起的是对于自己魅力的自信和骄傲,还有一丝驯服他人的快感。她没有细分这种快感,只觉得和往常都不一样。她盯着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时不时指挥着,“对,就是那儿,再往上一点。嗯~对……”她享受着程言的服侍,在青涩之中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程言到底还是生手,舌尖木了都没有舔出来,舌根酸痛,唾液混着黏液顺下来,程言下意识一收,控制不住咽了下去,没等他反应。夹在两侧的腿便收紧一瞬,他回过神来,赶忙继续自己的动作。在那股奇特的味道间,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幽深的洞口和秘密的森林。
算了,郁小小想,这人还得练。她摸摸他的脑袋,又拍了拍,程言便懵着一张脸抬起来,好像在问她什么事。郁小小看着挂在他脸上的黏液,嘴唇亮晶晶的。她挪开目光,下床倒了杯水递给他。
“辛苦你了。”她看着他喝掉水,还在为她的体贴而感动。郁小小绕过他,一只手支着身子,坦然地裸露着身躯,黑色的长卷发散落在背脊上,黑、红、白,格外刺激人的眼球。
“亲爱的,来。”她招着手,程言便上前来。眼里全是亮光,那杯水像是恩赐,像是奖赏,又像是体贴。郁小小低下头来,在他的唇瓣间碰了碰。程言不满足地还要跟上来,郁小小便抵着他的胸膛摇摇头,一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射出的液体黏在裤裆,冷冰冰的。身上人扒他裤子的时候,程言才意识到。他想起自己曾经观察过的性器,不由得升起一股羞惭之情来。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拉着她的手恳求她不要看,丑。
程言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觉得这再正常不过。姐姐如此得好,合该得到一切想要的,那污浊之物不该进她的眼。可如今污浊之物成了自己,他便升起复杂的心思来。
体毛茂密,还挂着白露,如同冬日晨间的森林。程言曾经嘲笑过剃毛的同学,如今恨不得自己回到那时候操刀动手。只是一想到剃过之后的样子,好像一只丑陋的肉虫子。于是也颓丧起来,真是一点好看也不能有。
郁小小没有想那么多,她看着这根性器的大小,悄悄松了口气。好长时间没做爱了,阴道紧致,若是程言的性器过大,她反而要想想跑路的借口。如今这样正好,精致秀气,正正好好,很适合长时间未开荤的人使用。
程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姐姐不会嫌我小吧?他绞尽脑汁地回忆大小,迟疑地察觉到自己的好像确实不算大。18,20,都没有。他想到室友说的,男人大才能幸福,一时间笨拙、干涩的前戏涌上心头,两相叠加,他差点要哭出来。
“多可爱啊。”郁小小一打眼便知道他误会了。但她没去安慰他,反而赞叹起来,她喜欢干净的男人,这根性器带点粉色,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的样子,怕是连自渎都少。憨头憨脑的头部吐着黏液,却好像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有些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