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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执/狱执】法外狂徒达达利亚(3/4)

缝纫机有人替他踩,梅洛彼得堡管理人的动向有人替他注意,就连食堂里的饭菜也有人替达达利亚打回来放在特制保温盒里。晚上,没人敢打扰达达利亚的睡眠。因为在夜深人静他们试图反抗的前一秒,达达利亚就会悄无声息睁开双眼,笑着问他们在做什么,然后一拳为他们送上婴儿般的睡眠。

达达利亚感叹:“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他暂且快活了一个多月,之后就有些不太舒适了。食堂的饭菜质量似乎直线下降,达达利亚吃几口就犯恶心,把饭盒推远了嘱咐舍友倒掉。但人总是要吃饭的,达达利亚对来探监的下属说想吃水果,叮嘱说要特别酸的,下属送来许多未成熟的泡泡桔。达达利亚吃了一口,觉得真是绝顶美味,一晚上能吃五六个也不觉得倒牙。

然后典狱长莱欧斯利来视察,看到达达利亚在吃一些不符合监狱规章制度的食物,怕达达利亚在泡泡桔里藏利器,就把达达利亚的泡泡桔全收走了。那一晚达达利亚难得地抑郁了,他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告诉狱警自己想见莱欧斯利,莱欧斯利很平易近人,两人密谈一晚。第二天天还不亮的时候达达利亚回来了,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白得像是膨膨兽在海边晒太阳时露出的肚皮。

往常精力旺盛的执行官现在却失去了许多活力,回来了就躺在床上,蜷缩起身子抱住小腹,看起来虚弱许多。被欺压许久的舍友们窃窃私语,一个胆大的舍友奋起偷袭,被闭着眼睛假寐的达达利亚反身一拳打出门外。牢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达达利亚半梦半醒地休息了一上午,也没人催他出去工作。快到中午时他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气息不同常人,睁眼一看,是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莱欧斯利。他看起来很清爽,精神也不错,还端来了一盘剥好的泡泡桔。达达利亚的腰实在是太酸了,根本坐不起来,于是他没有起身迎接,依旧躺在床上,伸出手拿了两块泡泡桔瓣放进口中。

达达利亚皱眉道:“太甜了。”

莱欧斯利道:“我觉得还好。你想要的那种酸桔子对身体毫无益处。那维莱特写信希望我照顾你,你应该知道,他很担心你。”

达达利亚冷笑道:“最好的照顾是把我放出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道:“我们不过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在枫丹,没人能违抗律法。哪怕他代表着枫丹律法本身。”

达达利亚嫌他烦,拿了桔子堵莱欧斯利的嘴。莱欧斯利一怔,但也没吐出来,只是慢慢嚼了咽下去。达达利亚笑了一下,说:“我没洗手。”

下午,达达利亚被关进了禁闭室。不过这里的条件也还好,至少对目前的达达利亚来说还算不错,没有能见光的窗户,只有通风口。室内仅有基本的生活设施,包括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床上倒是铺了几层厚实被褥。禁闭室门外有人送来饭菜,还有一小盘剥好的泡泡桔。达达利亚尝了一口,甜得发腻。他吃完了桔子,又忍着恶心塞下几口饭,把餐碟往门下一推,极为深重的困意袭来,他又躺在床上抱着肚子陷入昏沉中。

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这样的日子达达利亚忘了有多久。饭菜会依据他吃的分量来调整品类——上次他多吃了几口番茄肉冻,下一次的餐盘中会出现更多的番茄肉冻,如果这次他没吃,那么再下一次就不会出现番茄或肉冻菜类了。但泡泡桔总是剥好的,偶尔还会多几颗果果软糖,还有一杯发酵果实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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