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满意极了。

陈染不喜欢小孩。从来从来。第二天早上女孩控诉地皱眉耷眼冲她展示内裤的血迹，两条嫩白的腿柔软地弯曲，边缘挤压出一圈亮色的软肉——你在听吗——抬头看女孩掰着褶皱艳红的穴口说受伤了，身体乳尖随语句气口大大起伏——要冷战，女孩晶莹的泪在陈染拢住她之前就电视剧样掉落，陈染烦躁不堪，比烦躁不堪的血液更不堪更躁动的是兽样的欲望——别哭了，轻轻哄着把女孩抽噎泛红的脖颈压过来亲吻，别哭了，上药就好了。

陈染在思考，思考时她总是很爱注视。注视对于她而言是一种侵蚀的预演，顾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几乎融进被子和医院的墙，只有眼皮下轻而快速的颤动让人察觉她小兔的天赋，沉默着，手按在人的手腕，那细弱的脉搏——生命，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像濒死的鱼。陈染想她应该说话了，那眼皮下的颤动又一次出现，像一次绝佳机会：“现在身体怎么样？”

顾腺不再是之前的顾腺了。陈染认证这个念头时第一次体验喝醉的感觉，脉搏在太阳穴咚咚作响，脑袋发烫眼睛干涩里蔓延一种辣意，面前的人的脸仍然幼齿的，白嫩的脸在光下显得透明——下一秒就会走掉吗。陈染一瞬间应激地起身，手狠抓住她的手腕，顾腺故作惊慌的天真的姿态落在她眼里，陈染胸膛处立刻燃烧起来的痛苦的爱欲又或是什么别的情绪被这羽毛的柔软的脸暂时掩盖，那火这样对陈染说：我要吞了她——吞了她。

不能说不恨她，把人拉上床时手一步一步攀爬上脖颈，那幼齿的身体里有一个成熟的灵魂，腺体撞在穴腔，甬道上方湿热的水液落下来，像许多年一个纵情的夜，顾腺喝得太多，脸上一大团晕开的红色，陈染笑着拍她的脸，在女人一些莫名的小猫的嘟囔里掰开人口腔把腺体放进去，酒精辛辣而口腔湿软，女人第一次接触这奇妙吃食一般用舌头好奇地试探——热辣间一点痒意跳跃而上，真会吃，陈染托着她的脑袋向里冲撞，唔嗯——撞一下就有暖暖可怜的呼救，陈染只是笑，在昏暗灯柱乱晃的房间想顾腺真爱她，证据是那吃到最后眼下几滴晶亮的泪，她们之间情欲的证明。

陈染的眼睛有一点像蛇，顾腺记得自己很早之前就有这样说。做爱的时候更是，眼皮落下来连眼白都发灰，睫毛在激烈颤动里不时起伏，皮肤上若隐若现浅淡的阴影像被吹拂的焰火，宝贝。陈染的瞳仁黑色地扩大一圈，和手一齐一步步地逼视，宝贝。叫第二声时顾腺知道自己不该再像叛逆的小孩，下身的腺体膨胀地冲撞顶弄，汗水下落快感上涌，顾腺张嘴试图喘气又被女人拉着手扣在脖颈，指节生疼，脉搏因窒息而声势浩大——求你——在汗渍指印里挤出一点沙哑的求救，被女人更激烈地冲撞到身体烫软子宫抽痛——呜嗬——手臂无力地随节奏拍打在身侧，啪、啪、啪。眼周热得烫，顾腺知道自己是流眼泪了，泪眼朦胧头昏沉沉地随意打量，小腹被顶得通红，上边渗出滚圆的汗珠颤动滑落，病床吱呀呀冰凉地响动，而陈染只是轻轻把腺体从里面退出来好大一截再猛地撞进去——啊呃——子宫一阵生疼，像播种时破开硬土层的铁锹，疼痛过后就有痒意水液取而代之，顾腺在窒息里颤颤抖腰落泪，鼻腔里一段哭意浓重的哼声断续地抖落，而陈染墨色的眼逼近她，嘴唇贴在她的脸颊，讲话间有水汽湿热地蔓延又逐渐冰冷成露滴：“叫你宝贝你不高兴吗？顾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