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陈染用叹息的语气低声说话，嘴抵在顾额上。顾的脸上犹带泪痕，从陈染那里看下去，那亮痕正和睫的影互相叠，她在这时想到许多，例如人的灵魂住在眉心的传说，论述亲吻额是否就是亲吻灵魂……陈染笑起来，在顾眉心狠狠用力，离开的时候那里的肤就现一个——一团不可名状的红——幻视一个血模糊的、小小的胎儿正育其中，这就是她给顾灵魂打的标记……“你应该会很喜，是吧？”陈染空一只手，小心翼翼用指尖描摹那团印记的廓，接着下狠狠冲顾里，小孩的眉心皱起，尖叫声尖到极致反而没有声音，只有一阵一阵音同断裂的咔哒声。顾的脸慢慢被下的刺激涨红，于是额间那枚灵魂的印记就扩散——直至全，直至。陈

顾真正哭起来里面是会跟着呼一起收缩的，陈染松开顾的手，温柔地撇去她的泪，手指从里面来的同时狠狠撞去，少女未成熟的不熟练地拉扯她，又推开她，顾哭叫起来，声音是沙哑里带着的，好像小羊：“不、不要了呜呜……呃呜……哈啊……”她是想逃跑的，少女的仍搭在陈染肩上，随节奏无力地颠起又落下，离开她肩膀的一瞬间又蓄力试图弯蹬开她。哈哈，陈染在舒适的包裹里勾起嘴角，这时才想走啊小羊。

“呼呃……”小孩儿被汗浸透的倒在她怀里，那之前藕似的手臂如今嗒嗒贴着她的脖，这一让陈染很兴，她低亲吻小孩睡的额，意在鼓励。由于躺在大理石上的缘故，顾的一面一面冰凉，都是漉漉的，陈染突然有打捞溺孩童的错觉。啊——被浪激打裹挟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突然被某块浮木面休息的孩。陈染想着笑起来，手指向下探索摸见顾泛滥的，上边一颗颤巍巍立着，求不满似的。

世界在泪里模糊不清，顾睁大睛气时恍惚看见陈染的睛，从红的肤边探来，黑地钉住她。一时间不敢动弹，陈染的仍然胀大着在内，声四溢，她竭力控制自己不可靠的气声，被情泡涨到红的指咬空气，陈染发凉的手住她，笑笑地把她折叠成任意什么样。“……哈呜！”里刮，酸涩里自带一情的，于是泪辣地涌来，顾伸直手臂，在餐厅华丽的灯光下飞蛾似的祈求：“呃呜……抱，抱抱我……呜嗯……”

“抱？”陈染很多时候其实不理解小孩儿的行为，那两只白瓷里透红情的枝节在光里招摇，有一纯粹的勾引。顾的眉皱成一团，汗渍和泪痕闪亮着堆在褶皱里——如果这光到里，那些褶皱也会艳红着亮的。陈染如此信着，于是下发狠冲撞，脸上笑起来：“抱着呢，好好抱住下面那吧，小孩儿。”

可是为什么到这时还在挣扎。顾被她撞得几乎没有声音，脸上胡散布发亮的泪痕，手脱离掌控之后因为激烈的快而在空气里胡抓挠，试图为快乐寻找一个着力——明明都这样了。还想跑。陈染想着就皱起眉，看自己的在顾肚上撞比刚才更大的凸起，然后肚腹的肤泛红，顾哭叫着说慢一。而仍然搐着离开。一时间想不明白，只觉可恶，于是偏警告似的叼住其中一条的小肚。她咬得用力，顾于是又哭起来，说咬重了会血。陈染听了就笑，嵌里森白的牙齿。太天真了。猎的使命不就是血吗。

的青涩，好像自己正剖开一颗未熟的苹果，酸甜的四溢，白果正实地咬住她，顾伸手想要挡住眉，被陈染拦下来握在手里，顾于是摸到肚上的凸起，懵懂间听见陈染说：“你看，这样短，只能吃去一半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