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被他带着走，侧看着他，直到走到卧室跟前，才缓缓收回视线，她垂下睫，轻声：“晚安，哥哥，要注意。”

少言寡语、反应迟钝，在某些事上像是未开蒙的孩。

“那尺码呢傅总？”

听到这句话。

他轻嗯一声，终于将手覆上了她的脑袋。

倒还真是直白得让人无法接话。

酒局到后半场，他招来陈俞，轻微侧和他低声吩咐着。

少女明显没闹懂他说的话，但终究是听明白了他话里拒绝的意思，沉默片刻，才松开了抓着他衬衫的那只手。

他担起长兄的责任，淡声教她，“这些话以后不可以说，你已经成年了，自然不能和其他男人同住一屋。”

傅淮避而不答，只是将手绅士覆在她的腰侧，将她往房间的方向带，“你穿得太少，听话，先回去休息。”

烈酒，傅淮仍没什么多余情绪。

却没能躲过殷因的注视，她静静问：“哥哥在看什么？”

她的语调很轻，缓缓问：“哥哥不陪我睡吗？”

不知为何，在醉酒后听到这样一句关心，傅淮倒真觉着有些不一样。

终于，殷因开了。

女人虽纳罕，但仍不动声将烟收回：“是我冒昧，您别见怪。”

“怎么了。”

和同龄的寻常人不同，殷因自小就弱多病，年幼时大病一场遭遗弃成了孤儿，后因生得三分像傅因，被舅父舅母收养，这些年一直悉心呵护养着，但还是落下了幼时烧的后遗症——

傅淮低看她的手。

“一瞧姑娘你就是新来的，送谁不好偏送傅总，他对男女之事可没一兴趣，你的心思恐怕是要泡汤咯。”

这次，傅淮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那一不大合的长裙包裹贴合着她匀称的材，一如黑缎的长发贴在颈后，倒真能瞧些亭亭玉立之，再不像从前那个瘦到几乎有些可怜的小姑娘了。

家里有个人的觉，的确不太一样。

纵情声，推杯换盏，隔着雾气横生的酒桌，他略微冷淡地谢绝了对面女人递来的烟，被其余几人打趣起来。

果真懂事。

傅淮停顿了一瞬。

“晚安，因因。”

傅淮沉思一秒，“尽量选些浅的。”

日后养着，估计也会很省心。

短暂别过后，傅淮折返回了刚才的会所包厢。

这别的事也罢，偏偏陈俞也是个没怎么见过姑娘的，一听是要他准备新睡衣，弯腰倾听的一僵，好半晌才问，“颜有要求吗？”

他的视线几乎是一个不小心便扫到了某，不着痕迹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