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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本座受鞭刑(2/4)

较起他的滔天大恶来说只不过是九的轻微判罚,可真的刑到临,不论是街边的小贩还是青楼的嬷娘,不论同墨燃有仇没仇,都秉承着看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很愿意让墨燃被得更疼一的。想想看罢!这样一个暴戾恣睢的帝君,如今一败涂地地被像条狗似的打,打他的还是昔日被他囚禁、教过他本事的师尊楚晚宁。

天音阁辖地的俗民不知踏仙君是如何一般的暴戾,只自作主张地把他当作了个怪,且先前陈罪时他又一言不发,实在像是鞣制过了的般哏牙到没什么咬。如今墨燃自自己的世界里苏醒过来,连挣带扎地要见楚晚宁问问清楚,台下黑压压地围观着的人便如油锅里滴了似的炸了锅。

不想飞升成仙是一回事,不想和神明后嗣的天音阁作对是另一回事。饶是踏仙帝君暴戾恣睢倒行逆施,也未曾生过半刻兵天音阁的念——天音阁嘛,穷得很,无聊得很,昔日他玩着手里刚凝的棋朝一旁正恭敬侍立着的刘公懒洋洋:“便叫他们守着他们那杆破秤继续过日吧。”

踏仙君幼时曾见过天音阁公审罪人,场面很有一些可怖。那是他还是个都没长齐的小崽,当晚回去便被吓得发了烧。时隔多年,如今他又犯了疯病,对过往的回忆不过是些模糊散的片段,还能记起来的也只有那一柄金光转的秤。他说那话的时候倘使能看到未来,应当是不难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是力行地帮着天音阁把神武天秤真的变成了一柄破秤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如今墨燃的周围也没有墙。他听到要自己的人从楚晚宁变成了薛蒙时几乎气得牙,若不是四肢都被牢牢地锁着,他简直要张牙舞爪地去把楚晚宁啃成黄瓜段、挠成土豆丝了。他这一动弹不是很要,可吓坏了周围围观着的众人——这暴君,被他们戳着脊梁骨辱没到了泥地里的暴君,如今却动弹了起来,清醒地看着他们了!墨燃在他们里不是个虚弱的囚犯,反倒像是个青面獠牙的怪,只需吐一气就能将他们全都活活烧死、毒死、砍死、死!

这场闹剧最终以墨燃的后背挨了天音阁弟几剑鞘的狠作为结束,虽参与人数众多,但最终倒霉的只有墨燃他一个。一败涂地的踏仙帝君在这件事上再度一败涂地,甚至堪称血本无归。

行刑的时辰终于到来。

墨燃像是个活死人似的,浑浑噩噩地登上了那再公正不过的刑台,在刑架间被推搡着,压得跪下。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了,自然也谈不上后悔或是恐惧。

“可死生之巅毁于墨燃那厮之手,叫小薛尊主来,也不失为一报仇的法嘛。”有尚在天音阁辖地徘徊着的小修如此说:“叫楚宗师来对墨燃用刑固然解气,可冤有债有主,那禽兽不如的畜生连一手养大自己的伯父伯母都能杀,被堂弟光明正大的寻仇有什么不可?”如此这般的想法一多,渐渐地“楚晚宁让亲传弟薛蒙来用刑”的说法也越来越能为人所接受了。

墨燃昔日凭借珍珑棋局横扫整个修真界,很是有一些名声。可修仙的人终归是奔着成仙去的,像墨燃这样一言不合就要履至尊而致六合当皇帝的类型实在是少数,且墨燃心心念念的不过是一个复活师昧。虽然大多数人搞不懂墨燃称帝大肆用兵和想要复活师昧有什么关系,但这实在不能够算是个问题,因为墨燃自己也搞不清楚,总之墨燃还是很确定自己并不想要飞升成仙的。

如此这般,就连贩夫走卒都觉得楚晚宁当真是风亮节,堪称天下第一大宗师,念过些书的,则恨不得用句诗来夸他了——“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该是如何的洁品,才能在教如此的孽徒后甘愿以饲虎,拼着自己受重伤遭囚禁也要止住这畜牲的杀戮成

在几乎是捧楚晚宁了一些时候后,略钝些的人才渐渐得知真的要对墨燃施以鞭刑的人是薛蒙而非楚晚宁,继而这个消息方如火星燎原般蔓延开来。很有一些人为此遗憾到捶顿足,天问原本便是楚晚宁的东西,倘使不由本主来用的话,威力不说折半也至少去个三四成,罪人凭空少受了罪,这是任谁来想都不能够接受的。

刑架乌黑,俨然而耸地立在天音阁的刑场上,就像是天音阁掌持了千万年的法度那样刚正而笔直。墨燃面无表情地任由一旁备刑的弟除落他褴褛的上衫,扯起他塌塌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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