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副样，纪孝行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卯足了力，手背上的青凸起，有些微狰狞。男人的目光倏然变得幽邈，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邃迷离了。

车缓缓向前开，车窗外一整条路灯火辉煌，人如织。大都市夜生活的繁华可见一斑。

他遇见她时，她才二十岁，一样的年纪，纯真烂漫，同时也有些叛逆。格的事也没少，经常都要路长轻去给她收拾烂摊。那会儿路长轻因为这个没少向他请假。后来她跟在他边反而收敛了很多，虽然偶尔还是会犯浑，但总归是没以前频繁了。纪念之所以那么喜她，很大一分原因是她经常会带着她到疯玩。一大一小两个熊孩凑在一起自然很是惺惺相惜。

纪孝行将车停在一个临时停靠，两人下车沿着街一家一家店找。

他神暗淡，久久不说话，路长宁估摸着自己又踩雷了，心里一阵忐忑。

就在路长宁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又开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大BOSS的一万冷暴力。OK，是她多闲事。

车。

那时路长轻不止一次叫他别惯着她，别把她坏了，犯了错就该受到罚。但他是真舍不得，他疼她还来不及呢。

过去的一切都积压在脑海，他埋得，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不然，一风草动他都能将它们从脑海里连起，清晰地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

记忆有人也时常在他面前这表情，尤其是每次犯错的时候。每当她这表情，就算他有天大的火气也会瞬间熄灭，舍不得为难她一丝一毫。

经过这么多次的接，路长宁发现两人的对话总是不在一个频上。经常都是她说一句，他隔很久才会回一句，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沟通都存在很大的障碍。

“不关你的事，不用歉。”

他那时年轻气盛，又背靠纪家这棵大树，年纪轻轻就居位，也难免会骄傲。对于她所的一切都不甚在意，只要她不及底线，他都由着她去，随她怎么折腾。以至于后来他追悔莫及，他的纵容，他的大意，让她涉险境，险些丧命。

这里是云陌有名的娱乐街，纪念平时最喜来这里玩。没事就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跑来吃吃东西，看个

车开了一会儿，纪孝行突然想起什么开问：“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他那会儿是真她，不论去哪儿都带着她。她一没课的时候就往市政/府跑，和里那些职员混得比熟还熟。整个市政/府的人都知他纪孝行有个小女朋友。为这事他父亲纪江明还拿烟灰缸敲过他，说他不注重影响，让别人看笑话。

路长宁很清楚他不兴的原因，如果她今天时去给纪念上课，小姑娘估计就不会找不着人了。虽然她也很无辜，难得请一次假，纪念就了事。但毕竟是她没尽到她应尽的责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底气不足，“对不起纪总。”

纪孝行听完脸似乎更冷了，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

路长宁正探着脑袋往车窗外看，好像能从外川不息的人群中搜罗到纪念的影。耳旁突然响起纪孝行低迷的嗓音，她顿时一怔，旋即小声解释：“晚上同事生日，我给纪念去过电话的。”

脸上有担忧，有无辜，也有委屈，更有几分刻意而又容易让人忽略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