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的吗？原来灵魂也有味的？」小比不疑有他，全盘接受緹卡的说法。

域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抗拒起来，连生理都產生了不良反应，差没吐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幸好没有被小比发现，不然又要令她担心了。

「怎么可能？像我这么弱小的人鱼才没可能成为带领大家的领袖。」小比苦笑着地说。

「这是真的，只是当中有特别原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与其骗她没有，倒不如坦白再说成是不愿意的似乎更好，反正她收了个人类学生这件事本不是什么祕密，一查就可以查来。

「…緹

而且她对这条未见过的人鱼也很有兴趣。

「緹卡？怎么盯住我了，是我脸有什么吗？」

「妖都不好的吗？」

「还听说緹卡收了一个人类学生…那只是谣传吧？緹卡才不会跟可恨的人类亲近吧？」

「对了，緹卡一直在外面一定到过不少族的领地吧？好玩吗？」

「那边是打算用来让其他族的来客使用的，类似…旅游区那样的东西。」小比从旁解释。

「特别原因？」

「当然了，他可是我们的领袖呀。」说起他，小比的兴致立刻减了一半「他是继你之后最的人鱼，虽然没有你的能力，但也足够在人鱼族中称王。别看他这样，他在必要时很会带领大家、鼓励大家，又很可靠，所以所有人鱼都很喜他。纵然在人鱼革命军中都有不少活跃可靠的傢伙，但没有他自的魅力，我们也不会得到这么多人鱼的支持，推翻前任国王。」

「…我一直以为你才是领袖，所以有意外而已。」

努力地抑制住嫌恶的情绪，柚安静地观察着四周。如她所料的，这里跟她离开之前的模样相差不远，就像时间在这里是不存在的一样。不过，她也留意到远有一些地方似乎在行什么工程，好像在开拓那边的土地似的。

「不过只是追一百年也不算小气吧？」以人鱼的寿命来说并不算长的时间，小比歪着问。

「也不是，只是比较小气…」

「既然要转变了，人鱼族当然不能像以前那般封闭，我们已经决定开放人鱼族，接不同世界的族。而且不只这里，连皇都了调整方便其他族的使者居住和相讨正事，是不是想得很周到呢？」小比一脸得意的，很满意这一切的安排。

「嗯…说起来，菲利安好像很受大家迎呢，外表冷冰冰的，真的想不到。」柚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免得会馅，尾馀光刚好扫到被其他人鱼围住的菲利安，于是生生把话题转到他上。

「好玩喔，不过也很危险呢？毕竟不是每一个族都那么和善，而且大家都有一些禁忌是不能冒犯的，一不小心就会糟央。好像有一次我去到妖的领地，却不小心碎了他们的法晶，结果就被追打了百多年，累死我了…」

「可是论动力和勇气，小比也不会输菲利安，而且我相信你的魄力和毅力一定比其他人鱼很多倍！」在柚中，好友怎么说都比完全不认识的新人鱼好，她激动地捉住小比的肩膀说。

「说起来，緹卡在法界似乎很有名？而且还厉害得有称号呢，『海的指挥家』？」

「因为我后来把晶修好了…」不然大概会再追几百年吧…

「其他族大概对人鱼族都很兴趣，而且让人鱼族跟世界接也不是一件坏事。」虽然很想跟小比说，这一对那些使者而言并不算什么，他们大有方法在海里活动自如，但她又不想坏了她的好心情就闭不提了。

「……」

柚看着那有令人怀念的未经个人修改版，即是最原始的法版面书，心里升起了一不好的预。

「人类的灵魂在培育过后会更对自己味，反正他们的寿命不长，也不差这时间吧。」柚立即把以前看过的漫画梗搬过来，幸好以前没少看。

也许是柚的错觉，她总觉得小比在说这句话时，神有空，令她有心寒。

「旅游区？」柚奇怪地重覆这个词语，那么坑钱的地方会在人鱼族现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是…是了，你为什么会知的…」

毫不意外的，小比把她的法版面书秀给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