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听闻元的一番话，雪初愕然的凝视着那张清冷淡然的秀顏，一时间竟无法将前的女和过往的故人连结在一起。

耳边听着雪初的陈述，元的心里已有个底。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想起昨夜之事，雪初只能苦涩的叹息，「昨日我因伤重而昏了过去，今早醒来，人已置于此。」

见她不语，元逕自续「上官姑娘你先别想太多，还是先照料好伤势吧。来，趁把药给喝了。」

「那上官姑娘你……被王爷定罪了吗？」

「元总，我方才说过您长得很像我过往的一位故人对吧，那人是一个血心的女，平时看见不平之事，总会不顾自安危的而，所以过去的我常笑说，若她是个男儿，再加以好好栽培，他日必能成国家栋樑，造福百姓……」

「等会儿喝完药后，姑娘你就在屋内好好休息吧，晚我会再来帮你换药。」元平静的说着，却见一滴滴温的泪滴落到她手背上。

见元面如常的陈述着，雪初的心底再次泛起了一阵酸楚，「元总，您的意思是，过去也曾有许多人在这府内遭受不平之冤吗？」

听见这提问，元才回过神，直觉答「这是在所难免的吧，总得

元不明白前女说这段话的用意，但注视着她被泪浸的湛眸，她竟有了与其相识多年的错觉……

雪初沉默的任元将汤药一送嘴里，送中的苦涩，一路蔓延至心底，平息了一阵的情绪再度起伏，眶泛着气，模糊了视线。

这些年来，九王爷府到底都成了怎样的地方？而长年待在这里的元，又是如何的煎熬，度过这一年又一年？

「姑娘可别误解我的意思，那些人有无冤屈我不清楚，也无意探究，只是想劝姑娘今后别再为了无谓的事而受累，明哲保才是长久的安之。」

「上官姑娘，你怎么哭了？」元才不解的问着，下一刻，她的手已不期然的被另一双手给包覆了起来。

「上官姑娘？你……」

「我……」雪初顿了顿，好一会儿才接续「我叫上官蓉蓉，是京城里上官布行的三小，为了行商之便，平日乔装成男之，是以上官家义，上官容的分在外奔走。」

厅元这么说，雪初也只能无奈的回「是……我会遵从命令，不会让元总您为难的。」

记忆里，于她如姊如母的元，是个格明亮开朗之人，无时散发着灿若朝的气息，明知她这个主心恬淡如，却总有办法以其充沛的力让府内充满愉悦的喜气氛，而年幼时期曾嚐过诸多苦难的她，对这世上不公义之事尤其愤慨，若遇见受苦之人也总不吝惜手相助……这样的元在她脑海里的印象如此鲜明，为什么歷经数年过后却人事已非？

伺候九王爷多年，她十分明白主的习，当他对一个人產生兴趣的时候，就会放手玩得彻底，直到对方的心防彻底被瓦解溃散，烂如泥，主才会失了兴致的罢手而去，而通常那些人的下场也都是非死即伤，从未有人能幸运逃过一劫。因此，若这上官蓉蓉所言不假，那么喜玩人心的王爷，恐怕是将她当成了此番回京的娱乐之一……想想昨夜，王爷带回京的两名边女，已有一名命丧黄泉，另一个则被定了个惊扰圣上之罪名而遭遣送回国，而今恐怕是到这名意外招惹到王爷的女上了。

「元总，环境确实能改变一个人，对吧？」

「元……啊，我是说，元总，请问您在想些什么？难昨夜，王爷有向您代过些什么吗？王爷他是否真要定我的罪？」雪初看着元的脸凝重，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她一人被治罪事小，就怕连累了上官家。

没料到这女会一脑的将自背景待个详实，元有些讶异，但仍面不改的续「这样啊，那么上官姑娘你怎会现在王爷府？而你这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略带沙哑的嗓音传耳里，元一抬，就望了一双满溢着悲伤的眸里。

提及此，雪初面泛苦涩的回「昨日，王爷回京的队伍巡时，一对母不小心挡住了行的队伍，我为了救他们而冒犯了王爷，因此被送到王爷府受审，这伤，也是在审问时所受的。」

「抱歉，上官姑娘，关于你的事，我并不清楚，但王爷确实嘱咐过要你待在这房内养伤，不可随意踏房门外，因此在有一步的命令之前，请你务必遵守王爷的命令。」

看见雪初如此沮丧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元有些不忍，遂安「姑娘如今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过往那些被送到府内受审的人，可没姑娘这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