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犹豫着应声，“嗯。”

林曦、周景珩：“……”

也不知程斯是不是真的在挨揍，电话好一会儿都没人接。

“这样啊。”林曦确定白序是在胡说八了。

“嘛？”

——

电话响了三声，还没人接，林曦就打算挂断。

“你猜都能猜到。”林曦耸肩。

“是……”林曦一哽，隔了两秒吐一气，更正：“也不是。”

他扫了他们两个，“程爷爷说什么了？”

谁知，手机刚从耳边拿开，电话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是秦屿的声音。

没办法，她只能打给秦屿。

回到房间，林曦第一件事就是要给秦屿打电话。

这个时间，要是都没人接，应该是在忙正事。

周景珩选择回避，“我先回去。”

“当时程老爷好像没说你拒绝的事儿，三哥貌似误会了。”

傍晚就能回来，结果一直到晚饭后才忙完。

“二哥。”白序赶把人叫住，“你不能走。这事儿，和你也有关系。”

林曦，也没避讳。

(本章完)

她算了算时差，程斯他们那边应该还是上午。

男人嗓音低沉，开打断她的声音，“你打给我只是来确定程斯在什么的？”

“恐怕这事儿你等不到回去再听了。”

怎么听怎么别扭，怪怪的，不像是什么好话。

“然后？”林曦皱眉。

“那你完了。”

“听程斯转述的意思是，老爷很希望你和程斯发展一下。”

话落，白序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面两人的脸，这下确定了，“真有这事儿？”

“找我？”

“嘶。”白序仔细算了算，“现在这个时间，程斯应该已经在挨揍了吧。”

“……”

周景珩：“……”

“林曦。”

“确实提了，但我拒绝了。”

“程斯占线。我就打给了三哥。三哥说程斯在和程老爷通电话。”

可犹豫了一下，她又不知该怎么说。

万一，白序是在骗她呢，这情况先前也不少发生。

“……”林曦哽住，“这、这有什么好误会的。”

“我刚才去了你家那边。”白序对林曦说：“一门就听到他们在聊你和二哥在程家。我听了一会儿，然后给程斯打了个电话。”

“？”林曦抬，“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想了想，她还是先打给了程斯。

“额。”林曦愣了下，大脑空白了一瞬，忙声：“是我。三哥和四哥在忙吗？我没打通四哥的电话。”

晚上风大，她穿得单薄，不想在外面待太久。

“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继续说着风凉话：“这么多年，都是我被三哥打，今天终于到程斯了。”

白序确实猜到了，林曦要走，他一把把人拉住。

“嗯，在开会。”

“……”林曦皱眉，“你这话怎么那么像是在咒我。”

秦屿嗓音愉悦，“刚从程家回来？怎么，你也是来给我报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