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王崇仙，“不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胡云天给凌烟治病的事，是我透去的。当时我想的很简单，因为只有他能接近你母亲，而且他是医生，我想通过他确认你母亲凌烟的有多重，能不能救？但胡家在南方，我和他不熟，所以我就告知了元定一和龙虎山的张云浦天师，让他们去找胡云天。”

“但是这一次，所有人都猜错了。自从你父亲认识了你母亲之后，就告别了天酒地，再不是从前的公了。而你爷爷李沐尘，居然答应了这门婚事，在女方娘家不来人的情况下，给他们办了婚礼。”

“后来有件事，更让我确定了，凌烟真的是女。你爷爷李天策，去请白景天给凌烟治病。但白景天去过以后，就回来了。我觉得奇怪，让方兴回去询问。但方兴什么都没问来。我更觉得奇怪，便亲自上门去问。白景天才告诉我，说是凌烟怀了，李天策让他帮忙，阻断气胎。白景天一方面认为不可能到，另一方面也是不敢给女治病，生怕和牵连上，因此拒绝了。”

“随后，你爷爷就去南方秘密请来了当时和白景天齐名的胡云天。为了保护胡云天，这件事行得很机密。他们甚至还在亳州安排了一场南北杏林大会，让胡云天故意输给白景天。然后胡云天借机消失，人们都以为他是输了之后，归隐山林去了。”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可后来这消息越传越邪乎，我就去查消息源，发现是从茅山的元定一长那里传来的。茅山和白云观虽然分属正一和全真，但同是门正统，且元定一长德望重，想必不会说。我就想去李家，以法术验证你母亲的份，如果传言有误，由我来为她正名。为白云观主，我的话还是有这份量的。”

“原本，这也是一件事，没什么不妥，和我们门更没有瓜葛。只是后来，不知从哪里传消息，说你母亲的娘家家是巫族，和教有勾连，而你母亲凌烟，更是教圣女。”

“这件事知的人不多，我是其中的一个。因为我还是常常李家去劝说你爷爷。你爷爷也没有防着我。唉，也正是因为他没有防我，让我知了真相，才害了胡大夫！”

“原本以为你爷爷一定会答应，没想到，他一拒绝了我。他说凌烟已经嫁李家，不她过去是什么份，都是李家的人。清者自清，不用别人的非议。”

“可是，他们的法却和我背而驰了。他们找到胡云天，希望他以卫，把凌烟腹中的胎杀死。元定一说她是教圣女，所怀的胎是胎，而且很可能是天圣胎。一旦生，就是天转世，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一来，我就知，外界的传闻，大概是真的。我担心她给李家带来灾难，苦婆心劝说你爷爷。但他就是不肯答应。”

“人们都以为，等你父亲玩腻了，就会把女人送回南方，就像他过去和许多女人逢场作戏一样。”

李沐尘皱眉：“胡云天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