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的话音说最后，隐隐有了些哭腔：“萧嵘，我信你的医术，你告诉我，他还有救对不对？”

萧嵘沉默着，没有说话。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许是上天垂怜，至少如今他们兄弟三人都还活着。

萧嵘却继续沉默着。

萧嵘看着营帐内黎夏一脸郑重，想说一声不会有事，又觉得这时候不该打扰他，想了想便直接离开了。

萧嵘看着文逸小心翼翼的样，心想她还不算没良心到极，于是了。

皱眉：“你大哥没事，只是什么时候醒过来，还要看他自己。”

可是随后他却发现，就算他扛过去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哥。”黎夏轻声，“小夏会等你醒过来，一直等，一直等。”

文逸抿了抿。

她开始讲她的故事，从落峡之战看着墨凉摘下面开始，一直讲一直讲，而萧嵘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直到文逸讲到了月沉之毒，和当初圣隐所提到的那些重叠在一起。

比如那日落峡之战后她去了哪里？再比如黎泽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嵘翻了翻白，摊手一脸光：“可是我的营帐被黎泽睡了，我没地方去了。”

萧嵘目光绕开文逸，看了还在沉睡的荆长宁，转：“那就去走走吧。”

一反常态地格外听话。

“她还没给休书给我，她就还是我的驸。你还没娶她过门，就不能大大喇喇长宁的帐篷，尤其是她还醉着。”

黎泽的面并不平和，有些震惊和不解，又掺杂着一心痛。

文逸看着萧嵘睛里的红血丝，想起来他昨夜为救黎泽应该是一夜未眠，心里有些，话音轻了些，试探着开问：“那我想问你些问你，你还可以不？”

“好。”文逸放下营帐的帘，随着萧嵘的步伐走了去。

黎夏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目光就落在了他的三节断指之上，想起当初在林国两位哥哥一定要去刺杀林王，他没有拦他们，只是在他们失败后不顾一切朝着重狱里去闯。那时他和郎君告别，的确是存了死志的。

黎夏眶有些泛红，大概是一夜未眠的缘故，闻言连忙了，掀开营帐便走了去。

“他很不好。”她答，“那日落峡之战后我亲看着他在我面前吐血昏过去。而临别之前他和我说，他没有多少日了。”

萧嵘的步伐顿了下来。

从文逸的话中他隐约理清了楚长安如今的状况，他中了月沉之毒，他用了十一年，终于能够凭借自己的毅力彻底扛过去。

荆长宁的营帐外，文逸拦住了萧嵘。

文逸一脸小心地望着他：“所以，月沉之毒究竟是什么？”

他竟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沉默良久，他嗓音微低地问：“他如今怎么样了？”

文逸哼哼两声。

“如今你可没借拦着我了。”萧嵘看着一脸护犊的文逸，“她是女儿，是我的宁儿，可不是你的驸。”

萧嵘目光有些沉重，从来没有人能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撑过月沉之毒第二次毒发，而曾经据说有人曾研制缓解月沉之毒发作之时痛苦的解药，可那个中月沉之毒的女并没有活到十一年之久。所以，楚长安所走的

“刚好，我也有很多事想问你。”萧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