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墨大人也是情中人！”他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墨凉选中的女，“你们都先下去，那个舞女留下。”

那女容貌并不众，但肤白皙，一双睛盈着秋颜，倒也算别有一番风情。

云王玩味地看着墨凉，答：“一个女人而已，既然墨大人喜，孤便送你。”

能成为舞女，多少都是有着攀龙附凤的心思的，万一被王上看中纳为姬妾，或是被指给哪位大人……那都是很好的路。

那舞女眉翻了翻，颇为俏顽，大着胆望了墨凉。

墨凉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可以拒绝吗？”

“墨大人这是看中了哪个姑娘？”云王意味莫名地笑了笑。

前的笑语盈盈，倒有些新鲜。

云王看了那个叫念儿的舞女，目光奇怪地笑了笑：“女人，不过是活的玩，你若是拒绝，那这个件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云王长笑一声，拂袖而起。

果然，念儿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云王随着地望了那个舞女。

舞女有些捺不住激动。

墨凉沉默片刻，很快明白了云王的意思。

云王目光略过那个叫念儿的舞女，直接落在墨凉上：“孤把她赐给你了。”

比如林蔚然虽然从不看歌舞，但并非不近女。他在还是公时，后院里的女不在少数，只是大多被他幸过一次两次，便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再无人问津。

除了那些女，便是在狱中的，有犯了事的，更多的则是被牵连狱的。狱中对于女来说，那是个再肮脏不过的地方，那些凄惨的、屈辱的、绝望的……自古皆是如此。他见过太多，心也足够冰冷。

“这个。”他平静。

墨凉目光淡淡地望向云王，直言问：“何意？”

☆、第249章活着的件

“是！”她连忙应。

云王歪持着酒爵，不住地打量着前面的男人。说起来，这样一张面并不难认。林国的司寇兼禁卫军统领，是个手中染满鲜血的人。

云王话

墨凉回过神，目光落到面前的云王上，于是不急不慢地行了一礼。行完礼后，他的动作轻顿了顿，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

云王玩味地笑了笑，随意地靠着后的垫：“孤知晓墨大人此行是想要些什么，不过在墨大人开说那些国事之前，不妨先顾己，想想要不要拒绝孤的好意。”

一众舞女盈盈退下，其中有那么几人尚有些羡慕地望了她。

“回王上，婢名唤念儿。”她说，角余光不住地瞥着墨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她会被指给前这个人，然后她就可以脱离舞姬的份，再不用低人一等受人，甚至还可以过上使唤她人的日，念儿想着想着，角浮现笑意。

件若是失去了价值，不如主人的意，便会被扔掉，而她是一个人，左右不过一个死字。

云王目光微顿了下，似是没想到墨凉真的会顺着他的话音指一个女，他下意识顺着墨凉的动作望向那个女。

念儿面陡然霎白，禁不住颤抖起来。云王的意思是……是若是前的男人拒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