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长宁转过，伸手摘下了榆树端最的那片叶，抿在齿间，然后矫捷地向下落去。

荆长宁扬了扬：“我的话还没有说。”

羽溪生顿住话音：“那你说。”

她爬上树的端，摘下离天空最近的那片叶，然后递在他的面前，说上一句，很兴和他重逢。

荆长宁转眸定定地望向羽溪生：“而不是像落叶，只能随风飘零。”

荆长宁微怔：“当初只是退婚，与如今之事并无关系，我也不是以长宁的份，而是以文国使臣的份来与羽王殿下你谈。”

羽溪生重复：“这还是利用。”

可

“你说得很有理。”他说，“天下两分，的确是着每一个国家在选择，但在选择之前我想问一句，当初你为什么不说？”

荆长宁笑了笑：“本来想和你一起看天空，但你既然不会爬树有些可惜，只能勉用这片叶替代，毕竟它离天空最近。”

荆长宁扑哧笑声，眺望着远方，这样的一幕持续了一会儿。

荆长宁不再言说，她一向不喜解释第二遍，更何况所有的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然而虽然看起来心惊，荆长宁最后很稳地落到地面，然后她从间取下抿着的那片绿叶：“送你。”

为什么在那个小乡村当初不说，如今来问我要一个选择？

他轻轻地，轻轻地松开指，那片清脆滴的绿叶从他的指间轻飘飘地落下，贴着榆树枯的树，然后归。

荆长宁的目光系在那片绿叶上，没有说话。

荆长宁想了想：“欠你的我会还。”

是大饼，要说是石榴？”

好地有些不真实。

那片绿叶躺在她的掌心，递在他的面前。

“送我这个什么？”羽溪生不解问。

羽溪生又是轻笑。

“可你在利用我。”他说。

“你这是在利用我。”他说，“你想利用我曾经对你的喜，让羽国文国的会盟。”

即便她很需要羽国的力量，但她还是决定将是非恩怨磊磊落落地摊开，而最终的选择权，她已经全然到羽溪生手中。

羽溪生一时无话，他想说他本来就是敷衍着在接她的话，因为她的话真的不好接。

羽溪生接过那片绿叶，那片叶格外地绿，青翠滴，他依旧有些不解，却很有耐心地继续问着：“然后呢？”

羽溪生抿了抿。

羽溪生怔住。

“那就是大饼吧。”羽溪生憋话来。

这样的一幕格外地好。

羽溪生闻言，有些轻嘲地笑了笑。

面前的女孩眸晶亮，额际浮着细细地汗，别有一动人的好。

“当初不同不相为谋，如今，可以相同，你需要相同，所以你便要让我与你为谋了吗？”羽溪生问。

“然后，”荆长宁想了想。“很兴与你的重逢。”

荆长宁望着那片落叶：“你总归要一个选择，纷争掀起时才能护住羽国一片平安，”她仰起脸，“同在这一片天空之下，只有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才能看清广阔的天下，羽溪生，你需要一个选择。”

羽溪生静静地望着她，随时准备着她一不小心摔下来他能接住她。

“可是我不兴。”羽溪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