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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9(2/2)

用罢膳后,母亲也不叫郭况去念书,而是当着刘秀的面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盥洗过后,常夏给她挽了惊鹄髻,了枝绿玛瑙古铜孔雀步摇。

她望向刘秀:“这读了圣贤书,不能活用也是白读。我有心叫他跟着你学学事为人,你看如何?”

她当下笑了笑,望向常夏:“她也这么说。”

郭圣通还不适应除了至亲血脉之外的人对她这般的关心,但是她知她要尽快适应,而且还要尽快投桃报李在刘秀上。

她很想说不。

郭圣通听了这话,愕然望向母亲。

却不妨他低沉喃:“乖,别动。”

见来了,便问了几句诸如昨夜睡得好不好的闲话就去了外间用早膳。

只有让他大起来,将来即便她失了,刘秀动他也得再三考量。

她的心停了半拍,立时连动都不敢动。

门前,见着天怕下雨了冷便又换了鹅黄素缘绣袍。

到屋里后,母亲和弟弟正在说话等他们。

边人的呼格外绵长,一声一声敲在她心弦上。

她若为后,况儿就是国舅,就是将来太的母族依靠。

寂的夜里,时间仿佛被凝滞了一般。

她躺平后,又去移他的手。

她刚从紫檀木雕衣架上把取了褙披上,还没来得及去铜炉上倒杯温

到锦棠院时,正好在门碰见习武回来的刘秀。

因为,刘秀又起了个大早,早就不在她边了。

气,清淡的安神香立时往心下涌。

他笑着打量了她片刻,“我看天了,刚打算叫人回去让你多穿呢。”

她看向郭况,“还不给明公行礼——”

母亲,“你三岁启蒙,足足读了十年的书,够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实在是不记得她后来有没有从刘秀怀里来。

刘秀没有推让不受,等着郭况行礼过后方才上前扶起。

蓦然间,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将她往回扳。

郭况双手举额拜下。

她应了一声,“来伺候吧。”

很快,他便沉沉睡去。

她长吐了一气,在被中舒舒服服伸足了懒腰才撩开床帐,穿上丝履下榻来。

她轻轻侧过去,抱着肩缩成一团。

她被他抱在怀里许久也睡不着。

母亲却看也不看她,只望着刘秀。

刘秀想也没想,立即可。

只有大,才是保护他的最好

她以为他醒了,惊然回却发现他还睡着,这只是无意识的举动。

就听见屋外有人轻声唤她,“夫人——”

郭圣通站在一旁看着,心下百集。

况儿是平庸还是光芒大盛,都是没法从刘秀,从那个贤淑温良的“她”,从天下人的注视中逃开的。

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庇护着况儿才是最坏的法。

母亲,“那是公事了,怎么安排,你说了算。”

可睡意一来,就是铺天盖地般的。

“况儿虽年幼,但心聪慧,见识过人。不如先在我帐下个参事,岳母以为如何?”

郭况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欠,恭恭敬敬地:“周岁十三了。”

她不想把弟弟一并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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