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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6(2/2)

母亲走后,郭圣通又站了会,方才叫人来伺候她盥洗更衣。

也兴许是知女莫如母,她已然看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却愣住了。

既没法斩断情丝,又不肯上面

这般下去,只怕比前世的下场还不如。

夜风卷着月光漏来,茉莉馥郁的香味散在空气中。

但无论怎么样,孩大了,有自己的心事再正常不过。

“既不讨厌,那你便万不该既堵死了自己的路,寒了他的心,还叫我和你弟弟为你担心。”

她下地穿了丝履缓步上前,母亲握住她的手,那温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她心底去。

她该振作才是。

只要不是什么坏事,万不可苦苦相,只当不知没看就好。

兴许是她答应的太轻松,叫母亲反反复复在心底演练过多遍的对答没施展而有些失落。

母亲却不耐烦等她,或者说只等着她说不讨厌便足够了。

她笑着拍了拍郭圣通的肩,缓步了卧房。

这邯郸城都打下这许久了,你姊夫不还没回来吗?你姊姊能不挂念?”

望着风采依旧,只是气质愈加婉约柔和的母亲,郭圣通也不知怎地,心下竟莫名酸楚起来,她忙低忍住泪意。

她的异常又累得母亲担忧了吗?

难怪前世的她说她不争气,她的确很没用。

她忙坐起来,“阿母——”

他噢了一声,不再追问。

厌他?

既嫁了,她便应当努力和刘秀相亲相,若实在无法再彼此厌弃也不迟。

母亲说的没错,当日母亲让她但为自己计便可,是她告诉母亲她愿意嫁给刘秀的。

边徐徐绽开笑来,“我会努力改过的。”

声声说着担心至亲族人,却没为改变未来努力。

可她只要一想到那枯寂凄凉的未来,就连预先想好的虚与委蛇都装不来,只觉得心下厌恶至极。

她看着常夏拿了信往外疾步而去,不知

郭圣通气,用力回握住母亲的手。

理是这么个理,可阿姊……阿姊哪挂念姊夫了?

母亲待他走后长气,低声叹了句儿女债啊。

她自己也是从这般年纪过来的,知有些话即便是母女间也是没法轻易吐的。

郭圣通面上不敢带情绪来,心下却是一沉。

“您说的对,是桐儿愚昧。”

她停下来,寻找着合适的字来形容对刘秀复杂的

郭圣通想也没想便先摇,“我告诉过您,我并不讨厌他,我只是——”

当晚,她叫羽年磨墨,在灯下写了一封刘秀回来的信。

郭圣通午后起,便见母亲站在窗前。

倘若她不能狠下心上那副面,那她知先机又有什么用?

母亲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桐儿,和阿母说句实话,是不是实在厌他?”

但望着母亲的睛,郭况究竟没有勇气说这个疑问来。

母亲转过来,明亮的光线亮了她半边,她冲郭圣通招手:“桐儿,你来,母亲有话和你说。”

郭圣通仰起脸来怔怔望着母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但她相信,她的桐儿倘若真有了什么大事,必定会来和她这个母亲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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