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一会母亲又该等急了。”

红，柳絮素。

更何况，大哥并没有对不起她们的地方。

刘秀当为天？

郭况还要问她什么，郭圣通忙推他。

“皇后——皇后——”

她便四寻有什么什么凉亭游廊可以遮，却不想在她举目四望的时候，前竟活生生地浮现一座宏伟庄丽的殿来。

刘秀真的会应命成为天吗？

郭圣通不信图谶，未来之事怎能被人在当下言中？

朱楼晓日珠帘映，莺日难穷。

一阵风来，淡粉的杏落了她满。

庄周梦蝶的事多了，她忍不住想，究竟该如何定义虚幻和真实？

两家是至亲，难不成往后还能不见面了？

郭况一脸无奈地问她：“阿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只顾着说，全然没注意到自家阿姊微蹙着眉，眸光中浸满了惶然。

未必。

你又怎知你欣赏的人私底下会不会另是一副嘴脸呢？

。”

有几尾红鲤跃面，砸开一地。

她能不能抵抗住命运？

空气中满是一甜的香，直叫人恨不能和风一同沉沉醉去。

那她呢？

如果那梦说的是她的前世——

正诧异间，有声音从她后传来。

母亲当她为明天要去王拜年觉得尴尬而心烦，便由着她去了。

郭圣通说不答案来。

梦中当是三月的时节，她着了一姜黄襦裙漫步在院中。

虽是在梦中，郭圣通仍然被吓了一。

“阿姊，阿姊——”

她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许多时候梦境太过真实，叫她一时半会真有些难以分辨。

郭圣通这夜睡下后，又梦了。

…………

母亲如何忍心叫他两边为难？

见为实？

郭况的这句“何用知非仆邪？”，到底是搅得郭圣通一整日都心神不宁。

荷塘中绿荷红菡萏，荷风过清香沁人。

那不过是哗众取，故作惊人之语罢了。

它是不是在梦呢，下风光不赖总是真的，不是吗？

母亲同她说话，不是没听着，就是答非所问。

是刘秀的声音。

光温煦，可在太底下走的久了，郭圣通仍觉得有些晒。

耳边传来郭况的呼唤，郭圣通收敛情绪，仰起去看他。

郭圣通笑笑，“听了，听了。”

现在当是冬天才是啊。

天怎么会有荷开？郭圣通楞在原地。

郭圣通转过去，果见着刘秀正朝走来。

须知有句话叫众铄金，更有一个典故叫三人成虎。

可她曾梦见过刘秀起兵，也曾梦见自己被人奉为太后。

他着玄青皇帝朝服，面如冠

你怎知你所厌恶的人背后没有一番心酸苦楚呢？

她心下愉悦，一路走走停停。

却是一假山，山下有个小小的荷塘。

不对——

我们所以为的真就是我们以为的吗？

她在假山旁歇了歇脚，继续往前走。

忽听得前面声潺潺，她心下好奇便走了几步前去查看。

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那这是在梦里了？

如果今生命运的转依旧照预定的轨迹往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