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珊拿起手机，打开闪光灯。

“你背我？”许青珊皱眉。

“还活着，跟我继母在郊区租了块地果，平时画画养狗农活。”许青山低亲她的额，“我继母觉得那些画作该给我妈，对打官司一事颇有微词。”

许青珊愣了下，翻面对着他，迟疑开：“你爸他？”

许青珊默了默，闷闷答应下来。遇到过太多意气风发的男人，每一个都像想要求偶的孔雀，把最华丽的一面展现来，挑不错，光鲜亮丽毫无瑕疵。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许青珊话里明显带了怒气，“我不是你女朋友。”

说完，他拍了下她的肩膀，补充：“我需要钱。”

“好。”许青山答得快。

“还要睡？”许青山睁开，亲了下她的额，“后山这个时候风景最好，你要不要去拍照？”

对他来说,什么理由都不需要，看到她第一就上。

许青珊脑里还是空的，闻声了下,缩羽绒服里。过一会,她想起中午的问题,忍不住又问：“我哪儿值得你这么在乎。”

拿过来把她包裹严实,下搁到她肩,低声：“周末跟我回B市去见一个人。”

“有关系。”许青山笼在黑暗中的脸庞浮起薄怒，只一瞬便收敛回去，“只是帮个忙，让她以为我们要结婚，不然她不会把当年借房的字据拿来。”

“哪儿都值得,嘴、睛、鼻耳朵……”许青山一边说一遍亲吻她的眉,拿起手机解锁，看了下时间又丢开，让她坐着别动。

只有他，无论她看到他那一面，他都特别的坦诚。

“你至于吗？”许青珊忍不住笑，上羽绒服拿着手机过去帮忙。他宿舍的隔音实在太差了，她确实不喜每次都等到半夜，虽然不会在这边住太久。

许青珊略无语，起来穿上衣服，打着哈欠回去洗漱一

许青山悄然吐一气，搂着她放心闭上。见了面，由不得她不承认。

许青山笑了下，说：“我想全要回来。”

“继母。”许青山躺到她边，伸手把她抱过来，牢牢圈在怀里，“我妈走得早，继母嫁过来后一直没有再生育，前几年我爸的画作一下了名，原先放在我舅舅家那边的画到现在都要不回来。”

一夜无梦，许青珊睡醒过来外边还没完全亮透，房里弥漫着刺骨的寒意。往许青山怀里缩过去，耳边隐约传来鸟叫声。

许青珊撇嘴，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回找到已经凉了的翅，慢吞吞地吃起来。

许青山手里拎着的，是两床被、还有床单和枕。

继母和父亲除了燕巷那一栋楼，剩下的就是被舅舅一家占着的一公寓，这些年卖画的钱几乎都投农庄去了，手里一向没什么余钱。他只是想拿回本来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你怎么想？”许青珊皱眉。

吃完净手等了一阵，许青山从楼下上来，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他买了一床垫的，一床盖的，床单好像还洗过，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皂香。把被铺到草垫上，许青珊脱了羽绒服钻去，裹了被躺好，“刚才你说要去见一个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