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境清撇开视线，不想回答这些质问，她不知该从何说起，起，朝门走去，“太晚了，周先生还是回去吧。”她想，逃避或许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周斯杨重重关上门，把人拉到怀里，缠上她不盈一握的腰，冰凉的手握着她的后脖颈，迫她的视线与他对视上。

“林境清，你把我当什么？”

境清接过药膏就开始往胳膊上，没接他的话，“这儿蚊也太多了。”

她穿了一件长外，给他倒了一杯茶。

见他望着茶，她坐到他对面抿了一，“西番莲茶，助眠的。”

林境清本想说太晚了，但话到嘴边——“来吧。”

境清从他上下来，勾勾他下，“我尝尝你的喜是有多喜。”

末了，周斯杨的视线就没从她上挪开过，“我们算分手吗？”

这植周斯杨在北洲东南拍摄纪录片时遇到过，攀缘着向上，就像她一样，遒劲地往上延伸，永不朝后看。

周斯杨来一句，“不请我去坐坐吗？”

“不走，你赶我，我都不走。”闻声，对面的人语气松散些。

两人又聊了一些七七八八的，约好明天一早就去动园。

“你不好奇我？”

境清没说话。

那个炎的下午，两人毫无顾忌地拥吻在一起。

这味很多年以前他就闻过，而且还是她主动靠近的。

他又问，“有男朋友了？”

周斯杨俯下将人熊抱在上，抬起望着她，将埋在她的颈肩，真的好想她。

林境清完药膏，手又抚上锁骨上的叮包，挤了一药膏，就要涂，她微抬起下，指腹附上，一清凉好闻的药味鼻内，他直直盯着她的脸，褪去了十八岁的稚，却又保留了几分，中间多了些成熟，后的窗帘随风摇曳，好闻的气息萦绕着周斯杨，他贪婪得想多索取一些。

“大火烧了一分林，不少动被烧伤，你要走吗？”

“周斯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问题没有必要再问。”

“你知我这些年找你找得多辛苦吗？”

那是大一下学期后不知多久，林境清吃着小布丁，从市图书馆来，台阶之下是撑着太伞的男生，她眸愣住片刻兴奋地从台阶跑下，没想到他会来泰国。

一壶茶见底，男人还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里，林境清余光扫他一，脑里闪过一个诡异的想法，更半夜，她居然同她的前任在房间里喝茶？

周斯杨冷哼一声，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她，“你为我负过责吗？”

林境清放下茶杯，“男男女女，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吗？”

境清不太明白，他现在是于什么份质问她这问题。

＊

昏暗不明的光线里，男人的眸不见底，手上的力气也愈发大。

他说完，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他就想跟她待在一块，什么都行，他怕这扇门关上后，再也没有机会能与她在一起。

她上都甜甜的小布丁香味，他很喜这个味。

短暂的沉默，只听得到男人的呼声沉重。

她把药膏递给他，“周斯杨，谢谢。”

她没看他，视线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周斯杨，你嗅什么？”林境清想摘掉他的镜，周斯杨握住她的手腕，扣住她的后颈说：“阿清，跑这么远，你在考验我。”

林境清一怔，就想着快涂完还给他，才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起来。

周斯杨拿起来喝一，她这屋没有刚刚白女人上艳刺的香味，只有淡淡的味，还多了一味——他的药膏味，这药膏是周斯杨母亲特调的，本来是托人带给江展，给他，不是暴殄天了。

林境清倏地瞪大漂亮的眸，颈间还有他灼的气息，她双手撑在他膛，亲亲他的嘴，就见人耳朵红得不像话，不知是不是太晒的，林境清笑他。

周斯杨也不恼，“什么？”

“一个你撩拨上完床后就随手丢掉的件？”

劳昂的声音满是低落，在北洲的时候，境清差被大象踩伤，是这位退伍军人救了她，她曾答应过如果需要她帮忙，她一定会义不容辞。

夜，蚊多到爆炸，林境清想去找前台借东西，拉开门，是周斯杨站在门，“你”，两人同时开，面前的男人已经摘掉镜，穿得休闲，领随意敞开着，他看向她，穿得单薄，胳膊锁骨上都是凸起的红叮包，“给你。”周斯杨把驱蚊东西都递给她，林境清笑说谢谢，“境清，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六到八月会多。”两人就站在门，周斯杨看她左边胳膊完，右边的，又弯腰俯大和小，仅一瞬光景，周斯杨就从后脑勺烧到耳上，再到面上，他立抬起，望向她房间里，只开一盏床灯。

境清说没有。

半晌，他开，“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