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离为两朝元老，备受尊敬，他的话所有人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震惊。

互相重、互相珍惜，这情……再令人羡慕不过。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被陛下得到，想必也能渐渐让陛下拥有寻常人的喜怒哀乐，今日早朝的模样可不就是最好佐证？

不见前朝也有这样的先例，帝后共治天下，留下千古名。

“这是为何？”“九公主虽有错，错不至此啊。”“孔大人可是有什么内因未提？”……

孔离欣抚须，对陛下心有所缺陷的担忧终于放下了大半。

如今陛下遇到一些事，皇后调查原因，丝毫未居功，似乎也没有让陛下知晓的意思，而是托人让自己面解释。虽然其中未尝没有因自己地位特殊的原因，但此举不妨碍孔离对这位皇后另相待。

不过孔离支持的原因不为其他，而是因为他知现在这位陛下心有所缺陷，唯有与皇后一起才能弥补，所以他并不介意这些。

对于知晓内因的各府权贵，对九公主法自然是震惊和鄙夷，毕竟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害死外祖父来诬陷陛下这丧心病狂的事。

“吵醒你了？”燕归坐来扶她起，眉目间

劳累一夜,幼宁早膳后睡了个回笼觉。睁时耳边传来簌簌纸张声，原是燕归下了早朝将奏折搬寝殿，在旁侧侯她醒来。

九公主被夺了公主份驱逐京，驸自然轻松与她和离，柳家和十四皇路途中也没有派人来帮她。她的事实在太可怕，令柳家心寒不已，仅仅因为柳阁老致仕了无法更一步帮她，她就对亲外祖父毫无情，连死的利用都不放过，这本已经丧失了人。

孔离将皇后托人调查的内因一一，言语时心中不无叹。皇后年幼，他一直当成小辈看待，目光自然是慈宽容，当初皇后与陛下同批奏折被曝时也是他一力相，慢慢说服了朝中众人。

九公主孤一个女被赶京，无人相助，日后的下场，已是显而易见。

她费尽心机了这件事，燕归甚至本没有在意，只是顺着百官的请求剥夺了她的一切。

如今早朝后陛下在御书房与大臣们议事，皇后偶尔也会参与，并不时有些妙言妙语。孔离心知这不过是陛下在提前为皇后造势，让一些大臣渐渐熟悉皇后参政，无声，直到皇后有一天能够真正坐在龙椅上与陛下共同掌政。

提问。

他一直觉得皇后是被陛下护在羽翼下的，曾几何时，这位也能反过来保护陛下了。

孔离的话和证据一，言风向迅速转变，连仵作都请来了，证明柳阁老是因一香料窒息而亡。

第96章

那香料为贡品，只有里能有，而又只有九公主将其成了香。如此一来，柳阁老临死前房内的香还能是谁的呢？

事实的真相没有全公布给天下百姓，他们只知柳阁老之死并非陛下之错，这个结果让他们松了气。当今陛下也许说不上是仁君，但绝对是个有能力的明君，他们其实并不希望这污现在陛下上。

为维护礼法的礼尚书，孔离不像其他人想得那般严谨迂腐。相反他极为开明，只要有利于周朝的措施，不多离经叛，他都能接受，这也是当初他站在太后那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