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微的差别，就比如选择题的最后三、大题的最后两题等等。徐奈东认为自己说的没错，但这话立刻把姜绯从“不快”变成了“发脾气”。她重重丢下书包，冷笑一声，怪气地问：“所以呢？你可以跟我对，也可以跟他们对，是不是？”

“就像那天我们在学校门——我摔倒了你会扶，朱婷摔倒了你也会扶。你跟别人对答案，跟我也可以对答案。徐奈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可以边缘行为的好同学吗？”

姜绯更加来气。似乎是连日来郁结在心的不满找到了突破，她不自觉微微提了音量：“你总是这样。你对我跟对别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连这一特殊的牵绊都没有了吗？

这个年纪的男孩，正在自尊心最的时候。徐奈东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听见姜绯赶他走，他愣了愣，就真的转走了。“咚”的关门声，接着就是他离开时的急促脚步声，倏尔由减弱，最终消失在夜里。黑漆漆的1103只剩下姜绯枯坐在书桌前，半声响也不闻。良久之后，她起，平静地打开灯，用座机给姜克远打电话，告诉他考试结束了。挂断电话她又坐回桌前，低看卷，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徐奈东从未现过那样。

“哪里一样了！”徐奈东百莫辩，只能呆呆脑地挤一句反问。

她慌了。

徐奈东不明白姜绯在气什么。事实上，就连姜绯自己也不太懂。大概是两辈加起来失去的东西太多导致了她的患得患失，又或许是重生太久了不自觉染上了属于中生的幼稚，还有一可能是——

他都不叫“妹妹”了。

严格说起来确实是这样，对答案而已，只是同学间的正常，任凭谁考完试去六中校园里转一圈，都能看见满园举着卷嚷嚷“这题选A”的少男少女。只不过理是理，脾气是脾气，徐奈东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生生把那句“是”吞了下去，老老实实低着任凭姜绯发难。

“你对我——我对你——”徐奈东也急起来，抓耳挠腮的，想上前拉住姜绯，又怕她更加生气。他打了半天腹稿不成句，语无次地辩解：“我是不是有得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真的！那天，朱婷——朱婷那样，是谁都会去帮忙的，我真的对她没别的意思……”

姜绯很不喜心态失衡的觉。事情逐渐脱离了掌控，而这也是她恶痛绝的走向。她生着小姑娘那莫名其妙的闷气，跟吴书桐无关，跟朱婷也无关。徐奈东实在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无奈问：“姜绯，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绯心里一酸，泪都快要憋不住了。她知自己不可能把徐奈东绑起来，也不可能阻止他跟他人行正常。她垂着，忍下心中的酸楚，冷冷地说：“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她真傻。徐奈东当然可以和别人对答案，他也可以帮助别人。这是他的自由，而她是个小心的自私鬼、偏执狂和可怜虫，任何一风草动都能让她心态失衡。

她意识到她对徐奈东的在乎越来越多，占有越来越。但她没有立场，也没有份，去要求徐奈东避嫌，要求徐奈东拿她当独一无二的特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