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证人在现场还见到过除被告以及受害者外的第三人吗？”

检方提：证人作为被告的女儿，属于和当事人有直接利害关系。就可能于维护亲情的考虑，提供虚假证言。

审判长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季薇的回答和八年前如一辙。

在实过份信息后，审判长便要求证人对案发经过行证言。

“结果，就是我压个纸箱的功夫，就听到‘砰’好响的一声，吓死个人咧。我转过去一看，那个女的不知怎么的......竟然从楼梯上跌下去，倒在好大一滩血里面......”

“是他！我记得那个男人长得很凶，还坐个椅。”

“你不要胡言语！”旁听席上的季薇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被法警带上证人席的老汉上。那是一个一白发却肤黝黑的老人。老人上的藏青夹袄洗得发白，上面还有好几个笨拙的补丁，确实像那位公务人员所说——是个浪汉。

散着依靠在他前的长发也被挽到脑后，到了不可及的距离。

“……事实上，旁听席上的白先生也可以证明这一。”季薇顿了顿，首次望向了下的白奉渊。

“证人对当时的事件印象如此刻，以至于时隔八年仍对细节记忆犹新......那为什么当年却没有证呢？”

鉴定是季薇小时候白奉渊的，这份材料被作为辅助证据提，确认了真实后检方的理论自然就站不住脚——如果下的被告确实是罪犯，那么对于季薇而言就是杀害了生母的仇人，而并非必须袒护的亲人。

“我......我这份遇到警察只会有麻烦......”老汉的话支支吾吾。

老汉挠了挠，犹豫了片刻才答：“没有。”

“那天......我是想去那拣废品.......翻垃圾的时候遇到一个女的，说她有很多纸箱和瓶，放在门......可以给我，叫我自己去拿。”

这一证词无疑将矛对准了另一位目击证人季薇，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因此季薇也被传唤。

季凌转过的瞬间，她正看着他。季凌几乎是下意识，有些慌的移开了视线，他现在的样一定不好看，穿着被告的囚服，脸上还有半个月没刮的胡茬。可是一想到现在看着她的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他还是偏执地抬起了。

“我再确认一次，证人是否目睹被告将受害者推下楼梯？”

“请保持肃静！”审判长敲了几下法槌。

季凌却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季薇得知自己世是在他和方倩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却未曾想到她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知。

虽然作为证人份提质询不太合理，但是因为两人的证言中有明显矛盾，审判长也默许了季薇的法，要求老汉作答。

季凌垂着，记不清审判长说了什么：“……没有。”

季薇拿了一早准备好的亲缘关系鉴定报告以及季凌签署的断绝关系协议书。

“在楼吵得很凶......我就在上面，也不好下去，想等着他们吵完.......”

“我就跟着她给的地址找去哩，我走得慢，准备下楼的时候，听到楼下两个人在吵架。”

老汉眯起将季凌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

“针对这位时隔八年突然现的证人，我也想对当提疑问。”季薇沉声。

老汉了：“是他！他们吵得那么凶，肯定是他推的！”

“是被告席上的男人把那个女人推下去的吗？”

还没有等辩护律师反应，季薇已经迅速地应对：“......我和被告事实上并没有血缘关系。”

审判长的话打断了季凌的思绪：“......被告对上述事实有异议吗？”

“那么，传唤证人。”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