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离开这里的意志。

过了一会儿，许萍问：“知为什么让你们蹲吗？”

只不过她刚去没有多久，又怒气冲冲地来，冲着刚刚站起来跟她问好的五个新兵吼：“带着你们的被，给我回屋去！”

又没有人回答。

不知个中原委的新兵们滋滋地学完了动作，许萍一动“蹲下”一动“起立”地下着令，终于在最后一动“蹲下”后面没有了“起立”。她说：“蹲着吧。也不让你们多蹲，半个小时，不准动，谁动了就加时间，动一次加五分钟。”

许萍冷笑一声，说：“让你们在外面擀被，你们倒好，聊上天了。让你们老兵班长跟我告状，说你们在外面有说有笑的。你们想嘛？”

“你们想嘛啊？”许萍提了音量。

五个人面面相觑，除了两个会叠被的还稍微把被归置了一下，其余三个脆就把被团成一团，抱上就走。仍然是在门一个个地打了报告，再一个个地去。

这时黎越开了：“报告班长，我们没有有说有笑，是我和宋宋在教她们三个压被。”

许萍不可能在人还没来齐的时候就给她们几个开小灶，而且过最基本的军姿不教，上来就教蹲下起立。这百分之百是要整她们了，介明妤心里的弦一下张得的。

许萍打完了电话，风满面地从屋里来，看见她们仍在老老实实地擀被，便放心了许多，对她们略加指，就绕过她们，也了旁边那间老兵宿舍。

黎越的小幅度地摇了一下，接着她想起了郑雨果动了所以大家被加时五分钟的前车之鉴，生生把这个动作给止住了，回答说：“报告班长，不是。”

许萍又说：“说话啊！知就说知，不知就说不知，装什么哑啊！”

“宋宋？叫得亲的嘛，以后给我叫全名！你们没有有说有笑，你们班长会跟我告状？你的意思是你们班长告你们黑状了是吧？”许萍问。

“报告班长，不知。”五个人稀稀拉拉地答。

没有人回答。

介明妤潜意识里觉得许萍来者不善，自己今天刚到队，可能就要挨整了。但她仔细想了想，许萍规定的打报告、问好，她们都照了，让她们去擀被，她们也没说半个不字，似乎并没有挨整的理由。

最后两个动作她说得轻飘飘的，介明妤脑里立刻就闪过了从前王晋川上军校的时候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后来队长让我们蹲了一下午！”

等五个新兵都了屋，许萍说：“把被扔在地上，中间站好。”

郑雨果立就冒了个泡——扭去看许萍。许萍站在队列左前方，看见郑雨果换了个方向的脑袋，当即就怪气地说了句“加五分钟”。郑雨果立刻吓得不敢再动，老老实实地直视前方。

“总之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在除了这间屋以外的地方说说笑笑，咧着个大嘴笑什么笑！蹲着吧，”许萍说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八零五，就算你们是从八开始蹲的，郑……郑什么果给你们加时五分钟。蹲到八三十五，就解散。中间不许动

许萍看着磨磨唧唧在自己面前站成了一行的五个新兵，从鼻里“哼”了一声，说：“今天班长教你们一组队列动作。蹲下、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