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也没拦着，抿抿继续收拾东西。

陶夭忙碌间抬眸看他一：“不用。”

收拾零碎他当然不在行，尤其这些东西要分类收纳，也不是男人有耐心的事的。

台面上放着几样护肤洗漱用品，其中有一个男士洗面。

程牧将两袋一箱垃圾端去，再来，去洗手间里拿拖把。往走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盥洗台。

“……什么？”陶夭一愣。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余光旁落，一瞬间，明白了他在问什么。

室内灯光明亮，她抬眸看见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怔了一秒，一手在他膛上，凑过去咬了一。

偏偏他不是会过分纠结以往的人，其后又有一系列让人应接不暇的事情发生，他看得清自己的心，也受得到陶夭的态度，因而一切便显得不那么重要，过去的事情而已。

可这一刻，在她的私人领域里，他发现了苏瑾年存在的痕迹。

那一晚这里那一闹，程牧也心里有数。

陶夭：“……不想理你。”

一瞬间

陶夭在他上晃着，好半晌，手下用力想要推开他。

两个人真的很少提起苏瑾年。

程牧顺势一揽，靠在了沙发上。

她要说话，程牧却在突然间捂住了她的嘴。

程牧眸微垂，下意识地，抬手覆在她后腰上，了两下。他其实没什么多余的绮念，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让陶夭得不行，开一笑转了音，嗔怪着白了他一。

陶夭怔怔地看他一，言又止。

还在洗手间里。

陶夭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抬手要拿下他的烟。

她轻斥一声，着他肩起了。

伤才好就犯烟瘾？

她顿时：“……”

程牧坐在沙发上，见她转来转去忙碌，声问：“我能什么？”

她抬步去洗手间里找，发现门敞开着，程牧一手夹着烟，姿态随意地靠在盥洗台靠近门的这扇墙上。

程牧却起了。

两个人鼻尖相抵。

“我要去收拾东西了。”好半晌，陶夭低声说。

很幼稚。

“我们——”

“唔——”

程牧钳住她腰，一低，不由分说地吻住她。

“发展到哪一步了？”程牧错开她手，沉的目光落下，突然问。

——

也有闷。

陶夭倒在他上。

临近八，陶夭收拾得差不多了。

一回，程牧不在。

陶夭纳闷地瞅了瞅，见他拿了笤帚将她扔掉的垃圾往台上扫一堆，敞开塑料袋去装。虽说都是些净东西，他蹲下整理的样还是让陶夭愣了好一会，心有一情绪涌动。

她租住的这房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家电家都是房东给的，她东西也不多，收拾起来很容易。

“我也没拦你。”程牧一只手从她腰侧下，落在她上，他隔着仔不轻不重地了两下，笑了，“倒是你，压得我疼。”

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心知肚明，自己这醋吃得莫名其妙，可笑如不讲理的小，可偏偏仍是忍不住去想，甚至问。

轻声在耳畔缠，暧昧十足。

几乎在瞬间，心里涌起了难以压制的情绪。

一截白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