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局面。

她垂下，注视着闭目养神的叶城。他真的瘦了很多，脸颊凹陷，颧骨突。连日来的剑弩张，总让他眉锁，以至于就连此刻，印堂上都有了褶皱的痕迹。

齐雨潇任由他摆。

“不。”她拒绝，伏在他上抱住他不停颤栗的，“打一针好不好？很快就不疼了……”

齐雨潇想自己的手，叶城僵了一下，她微微用力，他也就放开了。

真的是劫后余生。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结局了，甚至是最好的结局。

可他不想让齐雨潇看见这样的自己，艰难地挥动手臂指着门：“去……去！”

这样最好不过。

那样邪恶的念只是一闪而过，但依然让她到恐惧。她怕那样的念成为一个黑，吞噬掉她全的理智。

他躺在她的膝盖上，握住她的手腕，用她的长指梳理自己的发。其实现在的他没什么发，只有短短的一寸余，比起胡渣长不了多少。

然而她竟没有走，而是双手覆上他的太，为他。

至始自终，叶城都没有睁开。

豆大的汗从他脸上冒，额间的青清晰可见。疼痛让他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发抖，叶城的意志力很，不吭一声地扛着。

不过短短月余，两个人却都瘦了整整一大圈。掌心下，是他凸的颧骨，她看着这样的的叶城，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齐雨潇努力镇定下来，排除心中杂念，她不停地说服自己：“是他救了我……是他救了我……如果没有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

齐雨潇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她闭上双，试图回想起他曾经的模样，可脑里竟一片空白。

她甚至也肯吃药，她不想去问为什么要吃那些药，也不想知那些药都是什么作用。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男人的闪过一阵颤栗。

☆、第52章

但齐雨潇不知，自己真的是看不过他这样痛苦，还是存了其他的心思。

男人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他素来净整洁，她叫护工来帮忙给他，重新给他换了净的衣服。

他只是摇，闭过不去看她。

她倏忽一惊，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可怕。

下后患，叶城总是忍着痛苦拒绝。

剧痛仿佛没有尽，不停在他上作祟，无情地肆过他每一寸骨骼。

她用力的抱住他，受着他的颤栗，像是分担着那令人绝望的苦痛。

他没有回答，闭着，像是睡着了。长长的睫，在他下投一片影。

“还疼吗？”

她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一切渐渐平息，他绷的肌随之下来，整个人像婴儿一样孱弱。

可他喜她这样的碰，的指腹划过他的，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的，仿佛带有无尽的温柔。

齐雨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变得有些麻木。她吃力地掰开他的肩膀，将他翻转过来。

齐雨潇不再排斥叶城的现。她的话还是很少，可终于肯正视他。

他们之间开始现和平。

她到他瞬间僵直了，于是空一只手他的肩：“你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