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偏过脑袋，被他住额，用力拉扯指上缠绕的发丝。他丝毫不在意，愈发势不可挡，她几乎有些害怕了，又转念一想，咬了一他的角，忍着笑说：

“时局动，佞篡国，开关迎敌，民不聊生。”

他扔了笔，下一瞬就凶猛地扑过来，哑声：“好啊，回洛就嫁给我。”

“王放，我好喜你啊。”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虽然牵拉到了伤，还是停不下来。他封住她的嘴，一地噬咬，从尖到下，落在柔的脖上。她呜咽了一声，眸里汽

她的心顷刻间就化了，变成无边无际沸腾的。寂静的夜里，她已听不见淅沥的雨，耳朵里只有自己从未这么急促过的心。

他的呼炙得如同火苗，中衣落在腰上，一截光的背。她冰凉的手指轻轻从后颈下去，他猛地抓住，着气：

办法保护所有重要的人，而保护我的人，以后大概就会像太皇太后这样吧。”

离她两个枕的距离，坐着人。他专注地看着一封谏书，三修长的手指压在白绢面上，铺着一层的金，指甲修得很整齐，珍珠似的莹。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上绑着木板还睡得不老实，都歪过来了，被却盖得严严实实。罗敷从低垂的睫下往外瞧，看到放着烛台的柜转了个角度，外侧立着本厚书，挡住了大半光线。

烛火了数下，这样弱的光难以看清字迹。他眉心微蹙，手肘撑住床沿，迎着亮光前倾，黑发散落在随意敞开的中衣上。

他顿了顿，垂眸看着杯中琥珀的酒，“不要总是提起死这个字。也许陛下看到我们都走了，会比损伤自己还难受，但我们之所以要抢着为陛下鞍前后，是不想活着看见那一天——”

他仿佛察觉到，停下手中动作，双望过来，低声：“太亮了？但我——”

“罗敷，你作什么孽！”

他笑笑，“所幸服下的不是□□，王放这气度还是有的。没有我，他就无法在匈内牵制左相一党，大家心知肚明。”

贺兰津长长叹：“陛下，当我的兄长和叔父们都在战场上被抬回家后，我也是要步他们后尘的。”

灯未尽，于意云何。

他千百回难得一次地愣住。

她再往上仔仔细细地看，他的额十分开阔，眉峰像山画里逸的一笔，蓄着清冷的意韵，瞳仁中的辉彩与明灭的烛光相映，仿佛要把人的视线全那泓漆黑的湖里。鼻梁生的特别秀，要是放在女孩脸上也很漂亮，应该是随母亲，嘴有些薄，颜一直都很鲜艳，笑起来又丽又危险。

窗外响起了雨声，从夜风里温柔地落到枕上。她睁开睛，烛火泛着微光，房间里静悄悄的。

珠光宝气的一双手，其中一只正在被面上轻轻拍着，是哄孩睡觉的熟练架势。

她忽地从被里伸左手拉住他的发尾，痛得一颤，清澈的睛仍定定地望着他：

王放手中的谏书掉在柜上，啪地一声，连同遮住光的大书也倒了，压灭了灯。

“我嫁给你吧。”

第117章这样那样

他急切地找到她的，住一遍遍舐，“谁教你这么说的……”

黑暗里冒一缕烟，带着书卷陈旧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