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板着脸望着他。

这一倒是很相似。

“你不是二十多年前师的么？崇景年间离现在都四十多年了。”

罗敷磨磨蹭蹭的，咬着嘴，努力了一会儿：“

“嘿嘿，师妹是想问咱岁数吧。”徐步兴奋地验看药膏，“你猜啊？”

罗敷就是肩膀疼也是转过面朝墙。

徐步哎了声：“我老爹是匈人。师妹，我可是在帮你了解全过程，你不听就算了，以后别后悔啊。这事在当年人尽皆知，而且逝者已逝，我就不避讳了……”

“十一年半。”

“你说什么？”她太过用力，激起咳嗽来。

罗敷冷冷地打断他：“你是匈人？言辞积德吧。”

徐步笑眯眯地，“好师妹，叫声师兄听听？”

“别动别动！……那就是认为师兄我驻颜有术？”

罗敷不假思索地吐三个字：“老妖怪。”

“不不不我错了！太皇太后活的好好的！师兄以后绝对不这么明目张胆地犯上了！”

“那是久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非石非玉的青蓝瓶，在她底下晃了晃，“认得吧？待会上药的时候咱再慢慢来。小女郎就是麻烦，磕着碰着都不得了，幸亏遇上师兄我，想着病人怕疼，就和你们说说话缓解缓解啥的。”

第115章柔

“怕你觉得我老才这么说的嘛。”

“呃……一师妹的宗族谱系，一南齐贵人的状况，和一好几十年前蒜的事。咳，你要听师父是怎么遇上咱的吧，也就是他从洛回匈时，路上捡到个浪的小孩儿，就是咱了，一问之下发现这倒霉孩的妈居然是洛南海那边的夷人，上还揣着本破破烂烂的小画书。这位神医带着小孩儿了一个月走到明都，骗走了他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猜那书很值钱啊，不然他为什么要——之后又给了他一本书，这傻孩一看，啊，和他妈给他的那本有几张图是一样的，那就成了！师妹，咱想问问，你跟了师父有十二年吧？”

罗敷接过，一也没喝下去，“你到底知哪些。”

半晌，她：“好了好了你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罗敷一下愣了，张了张嘴，说不话。

徐步取下银针，语重心长地嘱咐：“可以动，除了吃饭上茅厕找我唠嗑，都尽量别下床。不对，找我唠嗑喊一嗓就行，想吃饭有人给你端过来……啧，都是人，待遇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自称师兄的医师动作十分熟练，罗敷不情不愿地让他理伤，虽然不至于里挑骨，但光严苛得连自己都陌生。

“咱跟了五年。”

“虽然不到你的一半，却是真心拜他为师。覃神医总说他不收徒，可你知他这人说的话不及心里想的十分之一。我那时不到十岁，离开明都后在外独自闯，才觉得他好。说起来，师妹是不是认为我和咱师父是萍相逢、缘分不到一天啊？”

徐步不知从哪儿摸一把折扇，往药箱上一磕：“话说崇景十五年，我大梁成帝晏驾，沈皇后怀有一，续嫁安帝。皇后生下靖北郡王之后仅仅一年，就又怀了，索先绝再服毒。安帝用尽方法保胎，天下医者纷纷束手，这时有一位不世的神医自南齐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