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看了又看，“敢情是舒医师送过你啊，太沉不住气了。”

手里温凉的贴着肤，心底都渐渐了起来。

曾扑哧一笑，“现在能说是何方神圣亲自的了吧？不是我们家公，手艺活还这么熟，我可知京城里匠人们的脾气，过时的簪，了都嫌硌手。你下次问问他我说的对不对，自己雕的镶嵌的才叫值钱。”

“不是翠坊那些个老当家的手艺，但学到髓。乍一看很致……往细了数，有几的有生疏。这雪兰的形状不像雕的而像是画的，加上去的两条玉坠料很好，也行，尤其是衔接的极佳，晶珠和，簪和簪，这银丝的，技艺至少中上吧。”

罗敷问：“值多少银？”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簪，似喜似抱怨地低喃了一句：“太没诚意了。”

罗敷惋惜：“那就不能卖了，肯定是看我舍不得把自己的东西丢掉。”

曾往后一靠，“给我瞧瞧，方府也首饰生意，我从小过目的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

罗敷得了宝贝似的往后一缩，“我的！你别动别动别动！”

罗敷哼了一声，乖乖地捧着簪给她打量，竖起耳朵听行家评语。

曾颇有兴趣地瞅她一，“十年前翠坊卖的最好的簪，说罢，方公和你什么关系？”

“若说没诚意吧，人家拿着你了十几年的东西送给你，的绝不是漂亮事儿；若说有诚意吧，这珠虽然我都能一认来是从你钏上取下来的，但雕的实在是太致了些，肯定了不少功夫。”

罗敷双手握着簪，认真：“我觉得很漂亮啊，我没见过，就不算过时了。”

曾一窒，磨牙：“我好心提醒你，你瞎说什么！”

“……还好吧。”

罗敷拎着东西在她下晃了晃，曾被晃的，皱眉：“你不给我我怎么看。”说了就要抓她的手。

罗敷的手指挲着盒上的锁扣，这里是个什么玩意？别是个把她卖了也抵不起价的。她倏然坐起来，心里像爬了千万只蚂蚁，忍不住就想打开看看。

“谁送的？”

曾清了清嗓，故作沉地：“这样式很老啊，是十年前的。”

罗敷坐在床上，夕的余晖透过小窗洒在她的手心里，铺了层瑰丽的金。暗红的小盒内洁白的丝绸，光的绸面上安安静静躺了支簪，簪轻盈的绿在夕的微光中闪闪发亮。

池塘漾起的涟漪，又轻又柔，看得人心。

“日常可以的，不算最贵，放十年前大概六七两吧，现今的市面价至少也十几两。上最值钱的还是你那珠，我见过不少晶了，像这么好的颜质地从来没遇到过。”

曾却住了她，“你想好啊，现在市面上有一锁叩，连着的销在盒里，外面一拨就开了，但再也合不上。你要还给人家还得新装个盒，不是扫人家脸面？”

曾扶额无语：“小丫，你刚才还说看不上那谁谁，气变得倒快！不带你这么玩儿啊。”

“看来你是原样送回去了。”她用指甲抵在锁扣上，轻轻一拨，盒立刻自己弹开了。

罗敷仰起下，两只脚在床沿摇啊摇，慢悠悠：“跟方琼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