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这才恍惚回过神来。

闻歌的背影得笔直，却好似一把绷到了极致的弓，好像只要再施一儿力，就会断裂成两半。

她后那侍婢望着她，却是一脸的狐疑。

一抬手，却及了一掌的。

她竟是不知在何时泪满面了。

这一夜，北风至，岩目山，又飘起了大雪。

侍婢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快步跟上了闻歌，与她不远不近，隔着一个长的距离，跟在后面。

闻歌方寸一涩，而后，抬起手，用衣袖胡地将脸上的泪抹了个净，然后，手撑着地面，缓缓站直了。

被焉若来送她回住的那个侍婢靠近她，小心翼翼地问。

云珏随之回过，望向畔的顾轻涯，张了张，却是言又止。

她轻咬着，努力地说服自己。是的！没错！她没有办法忘记过去，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有肖雁迟！她只是恨他，理所当然该恨他！

山脚一僻静的小路前，站立着三颀长的影，都是一素长袍，即便在这样的天气中，都还穿得单薄，而且不见半分瑟缩之态，仍然姿如松，长玉立。

他们在夜时便来了岩目山，可是探了几回路，都是无功而返。方才，云珏抱着试试的态度放了符鸟，然后，不所料，此时，符鸟回来了，却是一一撞上了无形的镜墙，被挡了回来。

恨！很恨！

“姑娘……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婢去禀报焉若姑娘？”

一再迭声地在心里重复着，闻歌原本惶然的脸，总算，慢慢被定所取代。

这岩目山，早被人以极为大的灵力了一个大的结界，将之笼罩了起来。

风卷着鹅般的雪片，扯絮一般在天地间肆，转，积雪已没过了脚背。

他们站在外面，虽能得见其全态，却是不得其门而。

既是如此，为什么又还能同时对另外一个男人也有情存在？难……因为她的心，不同于常人，她才可以这般三心二意吗？

抬起，望向她，却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我没事。”语调木木地丢下这一句，她目不斜视，便是举步朝着方才跟随焉若到这儿的来时路，大踏步而去。

一团蓝光闪灭，云珏摊开的掌间，扑腾着双翅的符鸟随之隐没。

掌下，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规律跃动。她是个没有心的人！她的心，早被掏空了。

这姑娘也太奇怪了，方才还在笑着，突然像是不适似的跌了下去，然后，接着就哭了起来。

云懋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直言不讳，“我知你心里着急，可是再着急也没用啊！咱们本就不

不是旁人，正是三日前刚从郇山下来，然后，不停蹄御剑赶到了岩目山下的顾轻涯和云珏、云懋两兄弟。

哭得好伤心，泪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外。不一会儿，就了一张脸。

而这一切，都是拜肖雁迟所赐，她自然……该恨他！

这般烈的情自然也是让她记忆翻腾的原因。

闻歌不自觉地抬起手，捂在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这些却不是她该的事。

心，她确定自己对顾五是真的，她他。

这会儿却又说没事了，只是，那哪里像是没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