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大概也是昏了，否则怎么会去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第185章不利己

闻歌却是不兴了，“怎么损人不利己了？”虽然是很费了一番周折，历了一番险境，还让他受了伤，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无论如何，也将虎妞救下来了不是？而且……他现

所以，他呵呵一笑，睛已是莫测地眯起，笑，“是吗？不知……可也能讨了你的喜？旁人的喜，我并不是那么在意，可是若是换成了你，倒是不错！”

闻歌本来很想将这话毫不留情地扔回他脸上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想起了前些日在浦月河上的一幕幕，那些话，在咙打了一个转儿，又咽回去了。

闻歌的笑容也是一收，片刻后，才语调幽幽，“是啊！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不过……我觉得我当时大概是昏了吧！”

见她非但不接他方才的话，既不恼，也不怒，还将话转到了这里，顾轻涯的目光黯了黯，嘴角的笑痕也不由拉平了一些，“难不成，就是因为她可，所以，你那时才改变了主意，要救她？”

她的腹诽，顾轻涯听不见，但他是狐狸啊，要隔着肚想人，也不是不会。

这么一想，闻歌心态平和了一些，轻飘飘笑着，“虎妞可吧？我看她方才在你怀里睡的样，倒是和谐得很。要不，你等她长大吧？反正……你也等得起！”从前，当他只是一介沧溟云家的弟，闻歌还会顾忌一二。但如今，既然他都坦诚了他镜海遗孤的份，她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她就是喜这样是心非，直接承认，她就是心，她就是对虎妞有了情，不忍她事，会怎么样？顾轻涯心里突然腾起了一丝泻火。

罢了！虽然他喜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来撩拨她，但他终究还是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伙伴。他早前可以舍命救她，今日她就不揭穿他。让彼此难堪又如何？他要暧昧便去暧昧，要撩拨便去撩拨，终归她心不动，人不妄动，心如止，便是了。

黑金的瞳，笑睐顾轻涯，“顾五真是讨女人们喜，老少通吃啊！”说的，正是从葛大娘，到葛大嫂，再到虎妞，都对他印象好得不得了。不过这货，平日里装得太好，谁不以为他是个面慈心善，温文尔雅，且锄扶弱的一代少侠，正义的化？哪里晓得，那都是面啊！这厮本就是一匹披着羊的狼，而且……还是肚腹黑得很是纯粹的那一。

闻歌心一窒，片刻后，轻轻一哼，想，这些撩人撩心的话，换从前，她或许还会信一信，得心里小鹿撞，又觉得对他不住，内疚得不成，可是如今……哼！不是有那个情意重，让他可以心甘情愿学一手好厨艺，只为讨好，到如今，仍然念念不忘，将她的东西当成宝贝一般地收着，不许人看，不许人碰的那个姑娘么？他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若还信，不是成了傻么？

闻歌可不承认自己腹诽这一番是因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说的，可都是就事论事，就人论人的大实话啊！

可不是么？虎妞十几年的工夫也就长成豆蔻少女了，十几年，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白驹过隙时，到那时，他只怕还是如今这副翩翩佳公的模样，不会有半儿改变，自然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