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不大，有些毽、荷包等小女生的玩，剩下一些纸质的资料，多是冷玉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荣誉证书，还有她京华大学学生证，以及大学期间陆续给家里汇款的单据。

是胃不好，对油腻的实比较忌。”

“名叫申雨的那个男孩前天夜里生病，被送了密城的医院，你的申也跟去照顾了。”顾宵良合上笔记本，继续说。

胃不好，难怪这位叔叔瘦的实在过分，年年不禁忧虑泛起，只好收起盘，回到餐桌上，专心对付剩下的。

“叔叔，外公的照片还有一张，就在西屋。”年年听到二人的对话，连忙放下手中的餐。

傍晚以后，年年想起了申和申雨，这两位平时一天也要来看自己几回，如今冷家了这样的大事，却不曾面，实在不正常，便向顾宵良提议去隔的申家看看。

年年打开一个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里面将静静地躺着一张五寸的彩的照片。

“嗯，廓可见，但成像比较棘手，最好能有老人生前的照片。”闵斯澈回想掀开被角后目的惨烈，心中为冷嵘默默地致哀。

“哥哥生病了！严重吗？”年年非常担心。

整个下午，除了招待来访的邻里，顾宵良得空便用无线网卡理公务。

拍摄地依稀可辨，是在冷院中央的老桃树下。照片里，老人穿着一发白的中山装，正襟危坐在石凳上，眉目喜悦却故作庄重，握成拳的双手了他心中的张。旁边站着一个明媚少女，将手臂慵懒地搭在父亲的肩膀上，莞尔微笑，脸颊的婴儿可得明显。

期间，闵斯澈打来电话说冷嵘遗照的电版已经生成，经后期理便可打印成像，晚上将和阿健留宿在密城，明天一早赶回夏庄。

“听申讲，当年我妈妈考上京华大学，村里特意送来了几千元钱，在家里举行了奖励仪式，这张照片就是那个时候拍的。”年年发酸的鼻。

许久，顾宵良红着睛将照片递给闵斯澈：“密城有静女嫁的分店，你可以拿过去扫描制图，我昨天已经跟区域经理小张打过招呼了。”

闵斯澈接过照片，发觉顾宵良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他认真说：“你放心，我再不喜冷玉，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什么。逝者为大，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老爷的肢受损比较严重，但面被火吻的面积相对较小。他的遗也已经被清理过，你应该可以看清大概吧。”顾宵良转移话题。

顾宵良和闵斯澈看着照片，各自地沉默。

顾宵良小心翼翼地用棉布抹掉盖积压的灰尘。箱上的锁早就生锈坏掉，轻轻一拉,便被打开了。

年年从老旧的床底下扒一只笨拙的木箱：“妈妈去世以后，外公看到和妈妈有关的东西就会很伤心，所以就把那些东西都收箱里，一直保存在这里。”

顾宵良心里一沉，年年的意识里似乎并没有那个偏执少年断指立誓的一幕，想到申雨此刻还在医院治疗，不愿她再记起那些惨痛的画面，便劝阻年年：“今天不要去了，你睡着的时候，他们已经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