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笑：“不独妹们，就是我，在得了皇家礼聘之前，也穿姑姑当年的旧衣裳呢。也亏得朝廷在这方面的律令比前朝放松许多，因此，我穿过的衣裳，妹们都能穿得。要不是因为这些衣裳被收起来的时候看上去还是簇新的，我也不敢收下林家的衣料啊。”

他用当年在中伴读的经验发誓，皇帝还真的是心情不好。

这些衣服都是好的料，加上这每天换四的规矩，因此每一衣裳被收起来的时候，贾琰最多也就穿了一两个时辰，就跟后世里面挂在橱窗里面被人试穿过一次两次的，对于贾琰来说，这样的衣裳自然是跟簇新的没有什么两样。

在沂王的里，贾家奢靡无度乃是京里了名儿的，就是公主郡主们都不及贾家的女孩儿们来得惬意。

沂王摸不着脑，而皇帝的脸……

这个是什么用的？

贾赦害怕贾琰答错了，可是偏偏这会儿是在御前，无法给女儿指，竟然在这初时节生生地急一阵冷汗。

沂王：“咦？你们贾家的女孩儿们还捡妹们的旧衣裳穿吗？”

又通透，不需要很好的光线，就能够从外面看清楚里面的有多。

“不习惯的地方多着呢！别的不说，就说这衣裳，一天换两三衣裳是净，可一天换五六衣裳就是折腾了！我原说不用这么费事儿，可边的八位女官还有诸位公公都说这是必须的。还有家里，竟然还真的给我裁制了无数的衣裳，不但家里开了老库，严家也给了无数的孝敬，就连林妹妹家里也拿了几十年珍藏着的好的料！这一年半载的还支撑得下来，若是日久了……只是委屈家里的众妹和将来的侄女儿们，只能捡我的旧衣裳穿了。”

好吧，当今皇帝的脸很少有好的时候，但是跟今天这样不好的，也是少数情况。只是贾赦跟皇帝不熟，因此看不来罢了。

沂王跟皇帝早就合默契，见皇帝心情不好不想开，就先开了：“这就是小嫂吗？小嫂如今份不同了，可还习惯？”

言下之意，这众妹里自然是包括了林黛玉了。

贾琰原本不认得沂王，不过，方才皇帝没有来之前，她就已经得了司赞少监季童的指，知这是当今皇帝如今最信赖的弟弟，连忙笑：“劳王爷垂问，可不是不习惯。只是大家都说，规如此，我也无法……”

皇帝这才：“哦？什么地方不习惯？”

对于两世为人的贾琰来说，

贾家的女孩儿们竟然要捡上们的衣服穿？在今天之前，沂王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儿。

贾赦立刻发现皇帝的气有些不对。

皇帝冷着一张脸直接了厅，在主位上坐下，而得到消息一直在正房门跪迎的贾琰只能跟过来，厅以后，再度跪拜君王。

沂王原以为这只壳瓷罐里会养着金鱼，就跟里的那些妃嫔那样，品级够的、有钱的就用玻璃鱼缸，品级不够的就用壳瓷。可是凑上去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沂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才发现，这只罐的底有一渍，还很新，应该是今天的蒸发之后留下的痕迹。

贾赦不知女儿到底有没有发现皇帝在生气，他只听到女儿如此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