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当然成。”米朵从怀里掏钥匙，开了堂屋的门请张母去。

米朵觉得自己现在的年龄也不算太大，穿来也不过两三年，现在提起儿媳孙什么的，会不会早了。何况提亲的人家，又是她十分看不上的原主大嫂的亲戚。

“娘，跟你说实话！贵的亲事我不了主。”米朵也不跟张母废话，直接打消了她的念，“贵的先生说了，为了能让贵好好读书，他考中秀才之前，最好不要成家，这样才能专心读书。”

“贵现在真是有息了。”张母抓了一把瓜，边嗑边：“我记得他翻了年就十一了？”

张母：“就是你大嫂的外甥女，婵。这闺女只比贵大两岁，如今落得跟朵似的。家里的活样样都拿得起来，骨又壮实，门以后保给你三年抱俩。”

盆兰上扫了一，觉得两盆草也无甚稀奇的，就收回了目光。

米朵端来一些过年剩下的瓜生，推到张母跟前，“贵现在住在先生家里，十天才回一次家。”

“今年十一，明年就十二了。你爹像他这个年纪，已经和我定个亲事。你大哥也是十三岁上就定了亲，十四岁就娶了你嫂。”张母谆谆诱导，“我看贵年纪不小了，这两年就把他的亲事定下来！”

看女儿，张母就试探着问：“那你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这两盆兰，她在车上看了一路，也回忆了一遍书上记载的各名品

贵将来若是真有息，那么娶大人家的小也没什么稀奇的，到时她这个贵的姥娘只怕也能沾上一光，这么一琢磨，张母便将那不快放下，问起贵的功课来。

目送张母离了家，米朵才赶去看自己刚买来的两盆兰。

张母在堂屋当中的太师椅坐定，看闺女给她倒了一杯，方：“贵呢，还没放学？”

“娘，你怎么来了？”米朵将两盆张母看不上的兰搬到兰圃，拍了拍上的土。

张母听了米朵这话就有些犹豫，但是想到今日来的目的，还是说：“话也不是这样说，贵上学几年，难你们就没攒上一钱？而且我说的这家女孩也不是贪图聘礼的人家。”

米朵在张母问贵年龄的时候，本来没多想，但是对方后来问的这一句，一下让她有了一丝警惕之心，“什么打算？”

米朵淡淡笑：“再说！我看孔先生的意思是想让贵过几年就去考童生。光是这每年的学费、笔墨费就要不少钱，要是再考童生，又要一大笔赶路钱。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人下聘礼。”

“哦，娘这是给谁说亲来了？”米朵拈起一粒瓜，闲闲问。

米朵看她没了先前的念，心里就松了气，捡兴的事说了两件。落后等张母走的时候，又给她装了一袋晒好的蘑菇和萝卜。

张母看闺女的意思，仿佛是要等贵考上秀才以后，才考虑贵成亲的事，也许还抱着贵息以后取大人家的小的念。

江翠的大嫂，现在什么打算，米朵也很清楚。无非是觉得贵了学堂，将来难免有什么息。为了她这个妗能沾一光，便把外甥女嫁到张家，将来贵念在媳妇的面上，也能照顾她几分。

张母：“想我闺女了，来看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