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鬼。”杨老师很怕光真以为自己见鬼，被吓得走魂了，一有展就赶快跑来告诉她，“昨天你回去以后，我们过去看了，就是个人——好可怜，好像是被人打过一顿，上、手上还有绑痕，额上有血迹，连鞋都不知跑去哪里了，倒在地上半昏半醒的，好像随时都能断气。我们赶快叫了救护车，给送到医院去了。”

“是，今早已经有县民在法门寺附近聚集议论。”很正常的国民反应，现在也变成了论据。“昨晚武警不是还在墙角发现了一些脚印？好像就是把他扔来以后那些人自己爬墙走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了堂，众人也都在说着这事，“听说已经醒了——就是什么都不记得。”

这已经是个法治的年代了，这群学者也不可能为了免去麻烦把于思平一刀杀掉了事。事实上，他们过去的时候会发现一个‘倒伏在地、气若游丝、伤势严重’的于思平。那么照一般人的逻辑，这个于思平也有很大可能是盗墓贼团伙设计绑架来制造局的棋，也是个倒霉的受害人。不然，他也不会说什么‘你是谁，你是不是要害我’。

第二天早上，光就收到了整件事的最新展。

“说是也没完全失忆，就记得自己在一条巷里走，然后被人敲了一下就什么也没印象了。”

议论了几句昨晚的风波，几个专家都是下了结论，“还是要尽快把法门寺宝藏全数挖掘来，好登记拍照工作以后，回西安府博馆再行下一步的修复考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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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睁开瞄了李年一，光闭上翻了个。她刚才和李年说的是真心话，自己跑事，的确令李年颇为内疚——而欺骗大家，又何尝不令光内疚？虽说这善意的谎言终究是没有伤害到谁，但看李年不断地自责了半个晚上，光心里也是觉得欠了她一笔。

地方上有时候是比较，可西安府是

事，如果排除闹鬼这么离奇的说法的话，唯一的可能也就是盗墓贼团伙盯上了法门寺，想要重演一装神鬼制造混的好戏。

光惊讶的样，“啊——这么可怜啊！”

“可怜啊。”秦教授也是和几个老同事一起摇着叹息，见到光来，几个老人家不免都把她喊过去安抚了一番，光就势就在他边坐了，听人谈论着，“说不定就是因为穿得光鲜，所以就被盯上了，敲以后洗劫一番，刚好拿来装神鬼的了。”

正这样想着，光就听见了远疾驰而来的救护车声。她在心底满意地了：这个计划，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疏漏。

将来希望能还上这份人情吧。她一边想，一边打了个呵欠，翻个，彻底地沉了梦乡。

“可惜有雨，不然，顺藤摸瓜，一个盗墓团伙也就是一会儿的事。”

“不是昨天说是后脑有血迹吗，不会是被人闷敲失忆了吧？”

不论是为了免除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基于普通的常识，法门寺方面、武警方面和考古队方面都不会让于思平就这么昏迷着，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送到医院去，治伤之余也可以尽量远离法门寺。如果于思平没有脚的话，现在的他应该是已经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了。

“是后脑吗？是额前吧。”

“但是连自己名字，是哪里人都记不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