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毕竟还是向着我们苏家的！

人亡都是小事，君太医不怕才是傻大胆呢……

“什么要糟？”我还是没当一回事——毕竟上次那自摆乌龙，无端猜忌王琅的前车之鉴还在前。

人一走，君太医立刻就又跪到了地上。“娘娘。”

君太医现在倒没有那么慌张了，他咽了几下，又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当时的细节。“今儿早上我上值晚了一些，才紫禁城就瞧见公公手底下的一个小太监，还有公公本人和护军正在说话。一见到我，小太监就把我拉到一边，细细地说了这事儿，还说：您这是来得晚，还不快回家？是赶着被关东去呢？现在全皇都戒严了，一个人都要葳蕤半天，您这是赶着往里送呀？”

可现在这隆冬腊月的，皇上发话让贵妃来关王琅，我这心就提起来了。别的不说，停了东的地，那个大冰窟就能把王琅给冻病来！这可不是开玩笑，四九城里年年都有人活活冻死。就是冻不死，留下病——苏家在东北打过仗，被冻坏了的人能活几年，我心里有数的。我爹娘就是……

话说到这里，我也有一坐不住了。

君太医在这事上一直是又胆大又胆小的，他着急地说，“这不是废话吗？太爷昨儿才去的小行，今早就有了这一番动作。娘娘，您也不是不知，最近羊选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您不在里，不知重芳的行事有多张扬，这些事全是贵妃娘娘底下的人的，倒是都没有看到公公面！”

皇上要关王琅，我是不怕的——其实怕也没有办法，就是再怕，王琅能跑到哪里去？再说王琅毕竟是姑爹的亲儿，姑爹关他也不是第一次，每一次都没有在质上太亏待太爷。

姑爹这动静，闹腾得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姑爹这到底是想什么！”我来回走了几步，才注意到君太医人还跪着呢，赶快让他，“你起来说话吧！”

“我看公公和护军说得闹，知这是老人家心慈，给我个空儿，赶忙就退来给您送信来了。”君太医脸上又密密地沁了汗珠。“等走到墙儿外还没上车的时候，那小太监又过来了，他说今天紫禁城是许不许，消息得非常严。他惯常往的那些个兄弟都跟着去了天坛，这边也没有多少趁手的使唤人……又备细给我说了一遍里面的事……”

平时瑞庆里里外外都离不开公公的安排，说到揣上意的工夫，公公认了

“他这是打算等王琅回来了，就直接把他关起来？”我不禁喃喃自语。

他面煞白。“今早开始，东就只许人不许人了。皇上将朝里的人也都集中了东，才人、姜良娣、李淑媛和宝林都被迁回原址居住，又将东偏殿里外钉上了木板……”

君太医就看了小白莲和小腊梅一，我摆了摆手，放心地让这两个丫鬟下去了：王珑若来，我需要两个丫伴。君太医嘛，和他单独相也没有什么。

这一下，我是真的坐不住了。

两个丫鬟毕竟没有怎么见过世面，她们对视一，脸上都有了一忧。却也都没有说话，便默默地退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