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这是什么？！”

——【上弦之壹】黑死牟。

其位于中心的两只金瞳孔中，分别现了这样的黑字样：

面朝无惨，缓缓睁开了那几乎撑满了整张脸，以鼻尖为中心，微微倾斜的六只——红巩，金瞳孔的眸。

他捂着自己的手臂，上面全是细碎焦黑的伤。

他对环境的突然变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沉稳的缓缓抬起。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念着：

——难以恢复。

黑死牟瞳孔一缩，三百年来，他第一次情绪现明显的波动，几乎藏在心底的记忆翻涌而。

听到三百年前这个特殊的时间后，黑死牟的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就像朝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石。

他再次微微垂：

就在无惨内心复盘的时候。

喊过一声后，黑死牟便不再言语，而是看向无惨，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上弦】【壹】

无惨低沉冷的声音继续在无限城内响起：

一位跪坐着，腰间绑着一把血杂糅而成的打刀，穿紫蛇纹羽织，武士模样的人，现在无惨面前。

六只眸里，倒映着那焦红发亮的伤，以及多缕试图愈合，但屡屡失败的鲜红丝。

同样暗红狰狞的斑纹，在其面庞上扭曲的攀爬着。

她顿时屏蔽内心，不再多想。

“当啷！”

“…属下…不知。”

随后，毫无力气的垂下手臂，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接着。

——…这是！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无惨那只久久没能愈合的手臂，以及残破不堪，狼狈的西服。

鸣女浑颤抖，她倾尽全力，才勉抬起已经几乎没有知觉的右手，在琴弦上轻微的抚过。

“…把黑死牟，给我叫过来！！”

黑死牟慢慢抬起，他看向无惨断裂的手臂。

虽然受伤的地方不多，但被砍到的地方，基本都和300年前一样。

“…黑死牟。”

在黑死牟说话时，无惨则是死死的盯着他，同时通过血受着对方心中的情绪与想法。

无惨盯着黑死牟，他脸沉，猩红的瞳孔居临下的俯视着他，语气相当冷：

无惨在分裂逃跑成功的那一刻，他心里清楚。

“你，确实把知日之呼的剑士，全都杀净了，对吧。”

黑死牟保持着跪坐低的姿势，没有说话。

“那…”无惨的语气现波动，他的声音慢慢变大，甚至蕴怒意，只见他举起自己几乎断了的右手：

“…无惨大人。”黑死牟的语气沉稳且缓慢，不知是因为变成鬼的时间太长，还是其他的原因。

但在无惨边呆久了，鸣女也清楚如何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三百年前。”

一莫名焦躁从内脏涌而，直冲。

唰！

“…确实如此。”

无惨踩着粘稠坏死的血，慢慢从尘雾中走，他脸沉，语气中压抑着极的怒意：

在正走尘雾的无惨面前。

，青不停痉挛。

黑死牟闻言，微微低，暗红的长发扎作尾垂在脑后，他不与无惨对视，声音低沉：

在所有鬼中，实力仅次于无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