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蝶儿渐渐收敛了笑，问：“不知泉族长想要什么回报？”

耳边突然传来了珠圆玉的歌声，轻轻拍打而过，凌蝶儿循声望去，只见在不远的面之上突然现了一个正在与嬉戏的影，他正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之间。

他那蓝粉的卷发因而聚拢在了一起，霞光将它染为橙红；那双极为漂亮的粉蓝凤眸向她看来，微微透着绯。

“自然是为殿下所想之事。”泉霁游甩了甩他的鱼尾，笑着回。

“刷啦啦——”他一跃而起，尽情地舒展着他那惊世绝艳的硕大鱼尾，晚霞照耀在他那银蓝的鱼尾之上，反橙的光。就像是与火为一，但它们并不致力于排除异己，反而竞相想为他歌一曲。

他被亲昵，却也被火眷恋。

“若说真想要什么……”泉霁游微微前倾，“不知殿下可否愿给？”

开，视线所及之竟是海之底。

凌蝶儿惊艳地看着这片晚霞，此等景不论是何时看到都能让人心旷神怡。

“泉族长。”凌蝶儿笑了笑，“别来无恙。”

泉霁游笑着摇了摇：“霁游并非是想要回报，殿下您也清楚，凭借霁游的实力，这世上已再无东西能霁游底。况且霁游活了叁万年，也早已阅尽千帆。”

“不知泉族长相邀所为何事？”凌蝶儿笑着看他，只是笑意不及底。

凌蝶儿走在平铺而成的路之上，缓缓向前，她仿佛真的置于无尽海底，亦成为了那在海中无拘无束的鲛妖。

泉霁游跃中，甩了甩鱼尾向她游来。

她缓缓走面，抬起手挡在自己的杏眸前，待适应了光线，她才放下手看向四周。

“唰——”泉霁游游到她的面前，用双手撑起。他的上半在礁石之上，下半却仍在光滟潋的河中，珠从他如白玉般的肌肤之上下，一滴一滴地落中。

“既然如此，那霁游便自取了。”泉霁游前倾，闭目吻上了凌蝶儿的红，一即离，轻声说，“霁游对殿下，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海之中赫然现了一条通，将这片海域一分为二，只为供她前行。

这里藏着仙山琼阁，鲛人族居住于此，鱼群环游而过，珊瑚遍布海底……她先前在之中与泉霁游的对话，在此尽全数应验。

“泉族长直说便是。”凌蝶儿笑了笑，“只要本后能拿得手，定不吝相赠。”

只见她正站在一块礁石之上，河拍打着它，溅起层层白的浪，这些浪在晚霞的照耀之下被染成霞，接连不断地从它边游过，波光粼粼。

听君一曲，余音叁生；见其一面，百世沉沦。凌蝶儿总算明白了为何安挽缘在《寻妖杂记》中会对鲛人族有如此的评价，他们从梦幻中走来，却带给了世间无法磨灭的印记。

泉霁游弯起眸：“托殿下洪福。”

凌蝶儿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然而礁石崎岖不平，她轻声惊呼，不慎跌坐在了礁石之上。

“殿下都已经安排好了，不是吗？”泉霁游看着她，“您的神已经告诉了我您的答案。”

她踏上路尽那堆砌而成的阶梯，抬眯起向上看去，光从面撒下，霞光与暗织相连，绚烂与蓝难舍难分。

远的太已经躲藏了在云层之后，橙红的霞光渲染了连绵不绝的白云、映红了广阔无边的天际，却又在空隙透一又一的金光，用最后一抹余普照大地，当真是云兴霞蔚、余霞成绮。

他笑着看向凌蝶儿，银蓝的耳鳍也欣雀跃地扑扇了一下：“霁游恭迎殿下。”

“泉族长有何见？”凌蝶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