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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正神情一僵。

“我……我可什么都没啊。”

酒楼认识郑先生后，那人住的青铜巷附近，常有青帮的人没，全是些彪悍的汉，只要一脸，就能吓哭婴儿的那。

齐正忍了又忍，还是想把心里话说来，低声：“二爷，您若是对阿嫣小有意思，不如明说，横竖她是百乐门的人，就是您的人。”

沈景年面无表情：“不必。”

“然后，等我死了，她替我收尸，若有仇家不肯罢休，上门寻事，她替我还债，替我遭罪么？”

最后，阿嫣没耐了，直截了当：“二爷，您不是还有事得回去理吗？您先走，不用我，郑先生会送我回青铜巷的。”

齐正开车停在路边，看着这壮观的景象，转看向后座的男人，哭笑不得：“二爷，你看这……要不我叫咱们的人，把这帮闹事的赶走？”

足有半小时，没人来。

“好汉，饶了我吧！我……我拿了吴老板的钱，他买了我这一票，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天经地义啊！”

车开了。

“你——问你话呢，跑什么？”

可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

齐正开：“二爷，我可以上去——”

“我问你，今晚你准备投给谁？”

“懂懂懂，钱还回去，票投给阿嫣。”

虽然

他杀过很多人，双手曾沾满血渍。

都是报应。

齐正跟着他回到车里，见他半天没吩咐司机开车，便屏息在一旁等候，不时看一酒楼门，心里暗暗着急，希望那女人突然良心发现，懂得二爷的良苦用心，自己乖乖下来。

猩红的血，鲜艳刺目。

“钱还回去，票投给该投的人，懂我的意思吗？”

到了选大赛的那天晚上，百乐门门前，成群结队的帮派人士现，一个个拦下准备去的客人。

沈景年收回目光，笑了笑：“不用。”

“下一个，你——给老站住！”

可怜的男客已经吓哭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齐正原以为，那个妖里妖气、行事作风像极了狐狸的女人，就这么从良了，放着所有正经的生意人不选，放着二爷不要，跟了青帮的郑老板。

回来报告的人都说，郑先生不曾在青铜巷留宿，别说过夜了，他就从没来过，只有青帮游手好闲的小喽啰，倒是一直献殷勤。

彪形大汉眉一竖，脸狰狞，左一疤像极了弯弯曲曲的蜈蚣，更添可怕。他猛地脱掉上衣，手臂和的刺青，又了手指，骨节咯吱作响。

着淡淡的嘲。

沈景年收起那双斑驳的白手，喃喃：“……罢了。”

沈景年笑笑，声音不轻不重：“……是该走了。”

好几晚，齐正经过青铜巷，都能看到36号门，有几个汉守夜。

沈景年的手伸大衣袋，拿来一双白的女式手，沉默地凝视一会，轻轻笑了一声，角的弧度尽是自嘲：“开车。”

郑先生说：“正是。”

“算你识相，。”

“他妈的，你瞎了？到底谁长的漂亮，谁是选皇后，你他妈的看不来？”

他有心让人留意阿嫣的动静。

“……艾丽莎。”

沈景年忽的皱眉，来不及多想，将那双手凑到边，咳了一阵，睁再看……又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