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的很近。

于是，她又笑起来：“秦警官，你为什么生气？是看见我，不兴，还是——”手指了他的心，神柔和：“——还是你这里装着我，见我招蜂引蝶，留情，吃醋了？”

撞上一堵人墙。

刚涂均匀的烈焰红，在那人白的衬衫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

秦郁没说话，拉住她往旁边走，从侧门去，转到酒店走廊里。

聂胜和瞥了远的段辉，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的女人，忽然放下酒杯，俯过去，轻笑耳语：“不就想搞死姓段

阿嫣看清楚了他的容，就连他底最忽明忽灭的情愫，也能看的清晰。

可秦郁冷酷的神裂开一条，那在黑眸燃，刹那间蔓延燃烧的情绪……分明就是怒意。

阿嫣对他笑了笑：“秦警官，今天你是长辈，我说几句好话，你会不会给我准备一份见面礼红包？”

指尖下，他的心愈加有力。

阿嫣看着他，鼓励：“说说看。”

“聂胜和么？”阿嫣扬眉，思索片刻，回答：“说不清。比起你我，肯定亲密多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阿嫣不显得害怕，也不惊讶，反倒觉得好笑，调侃他：“阿sir，我又没犯罪，你这样，我可要投诉警察叔叔非礼不良妇女了。”

“你和他——”他开，嗓音低哑：“——什么关系？”

回到酒席，段辉不见了，聂胜和已经喝了小半杯酒。

阿嫣说：“遇见你小舅舅了。”

他问：“怎么那么久？”

阿嫣笑了笑，没接话。

正经人？

聂胜和抿了酒，慢悠悠：“嫣，我知你想要什么了。”

聂胜和嗤笑了声，斜睨她一：“你也知他是警察——少招惹他，人家正经人，跟咱们不一样。”

不是没留心看路，确实是墙先撞上来的，结结实实挡住去路。

秦郁一气，放开手：“找个时间，我们谈谈。”

阿嫣嫌弃地拧眉：“不谈了，有什么好谈的，上次说了那么多话，我烦了。”

他的心……真快啊。

“遵纪守法市民和心尽责警察的关系。”

女人波转，看着他雪白的衬衫上，那一个浅淡的红印，似乎很兴趣，然后慢慢低下，将贴在上面，印一个更加完整，更加鲜明的红印。

阿嫣跟着他走了一会，后来觉得无趣，还是跟在聂胜和边，听人夸他女朋友漂亮更有意思，于是甩脱他的手，站定。

秦郁再次拉住转走的女人，糙的、带有茧的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压在角落的白墙上。

阿嫣轻笑，倏地推开他：“喜不喜我，也就两个字的事，你发条短信就好，别有事没事拦我路。”

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因为‘浪费公共资源’发怒之后，这是阿嫣第二次见他真正动怒。

秦郁转。

……

阿嫣抬眸，看了看换下制服，依旧神情漠然，没多少情浮动的男人：“秦警官，你也来吃酒？”

秦郁沉默了会，开：“上次都是你在说。”

只是玩笑的一句话。

*

聂胜和一怔，晃了晃酒杯，状若不经意的问：“你和他很熟吗？”

那是你还没机会见到他不正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