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低笑一声，扬眉戏谑：“当真不留朕？说不定你开了，朕就不走了。”

阿嫣半坐起来，就着灯烛的光亮，凝视他：“我不留你，扭的瓜不甜，留的男人不忠。等到哪一天，你心甘情愿留下了……”男人微微皱起眉，她轻笑一声，：“……到那时，也许我不想要你了。”

皇帝走了，阿嫣眯了一小会儿，刚睡着又被吵醒，本来只想当那胆大包天，夜闯皇内院的贼不存在，耐不住男人的气味实在太明显，压低的呼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耳边。

“说的对，失去了皇上的心，便是真能生下皇又如何？皇上正值盛年，未来变数太多，只有牢牢攥住圣心，才是真正要的。”

陈韵笑了笑：“如果是个小公主呢？”

他有心提醒陈韵，凡事不可得寸尺，但念及尚未世的小皇，到底还是犹豫了。回过，看见阿嫣背对着他，蜷缩着睡觉的样，既觉得可，又觉得可怜，心里便生丝丝缕缕的愧疚。

阿嫣‘唔’了声。

可有时候，他又想念会因他嫉妒，因他愤怒的阿嫣。

阿嫣又唔了声，想手，他却不放，只得翻面向他：“是有吵，闹的我睡不好容觉，你快些走吧，我还没睡足四个时辰呢。”

有厌倦的一天。只要保住小皇，您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那人哑着嗓：“……知我是谁么？”

杨昭叹息：“……你受委屈了。”

杨昭好笑，俯拥她：“等韵儿生下孩，朕定不会亏待你。不小皇的生母是谁——他总会称呼你一声母亲。”

杨昭俯，亲亲她的额：“朕明日来看你。”

“当然，我不瞎，也不聋。”

杨昭只当她吃醋了，心里非但不反，还有些兴。

阿嫣不置可否。

岳凌霄冷哼一声，反手将匕首收回袖里，圈住女人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越收越，恨不能将她骨血

阿嫣凉凉：“刀拿开。真割伤了，我对你不客气。”

他坐在床边，握住妻的小手：“阿嫣。”

果然，她才穿上鞋，还没走到门边，后闪过一暗影，腰上一，整个人便被禁锢在男人钢铁般的怀抱中，接着冰凉的匕首便贴上了颈间细的肤。

——因此，嗅觉，听觉，视觉，全都非同一般的锐。

*

阿嫣看见他那样，摇摇：“去吧，我困了。”

翠柳答不话，半晌，讷讷：“不会的……”

这些后争的小把戏，他心如明镜，看得清楚，却不介意。

他喜明事理的阿嫣。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几次三番的，他歇在朝华，惠妃便会不适，叫人来请他，他怎会不清楚其中的心思。

陈韵看着手上猩红的血，眉漠然。

她每次行任务，穿越到虚幻世界中，都是元神穿越，不如自己的用的习惯，但也凑合，能保留三成左右的功力。

只是不能太格。

宴席上，杨昭多喝了几杯，有些醉意上，回到朝华，便拥着阿嫣睡下了。直到更半夜，又被刘公公唤醒，心难免厌烦。

阿嫣被他抱的气闷，推了他一下：“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另外找个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