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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说实话,刚才爽不爽?」
「一点也不。」
我以为已经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掉下一滴眼泪。
先生笑了:「看你那骚样,装得还挺像。」
「如果是你来做,我说不定就高潮了。」
我心里暗怪他,为什麽要让别人碰我?
先生装作没听见,又问:「像刚才这种玩法,你一般收多少钱?」
「我不收钱,和你出来是因为喜欢你。」
先生仍然不接话茬,说:「给自己定个价钱,想好了告诉我。」
我的心里不好受,再没说一句话。他也不管,自己把车开到城市另一边,山
脚下的哈罗德。
对这个地方,我早有耳闻,是最近刚开的高级西餐厅。阿玲总是说她认识的
谁谁带她到这里,我知道她在说谎,她才卖不出那个价呢!没想到先生默不作声
带我到这麽好的地方,我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下车。
先生拿了本书,径直走向大门,我跟上去挽住他的手,他轻轻推开我,小声
说:「走在我后面,没必要让全世界知道我叫了鸡。」
我受到一次次打击,如果不是他,换个人我早就生气了。对于先生,我不知
道该如何应对。又不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跟来,他自己叫我去开房,带我来吃饭,
又对我这麽冷淡。一般人做这些事,无非是想和我上床,我又不在乎让他操。他
又不要上床,又在我身上花钱,不知道在想什麽?
现在,我也只好一步一步照他说的做,毕竟一直也想来一次哈罗德……
在门口我拿出手机照相,被先生阻止,他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他为我拉开椅子,问我想吃什麽,为我点菜。我的心里刚有一点暖暖的,他
已经不说话了,拿出书来自己看。
我想说点什麽:「嗯,先生……」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说。
然后我们一顿饭都没有说话。
他吃东西很快,吃完了又看书,我默默地一个人一口一口吃。
并没有多好吃嘛!我想:下次要跟她们说,这里也没什麽。「不好
吃。」
我边嚼边挤出声音,先生像没听见一样。
饭后,他开车上山,这里是市郊,人不多。我们一辆车在山里转了十五分钟
左右,停在一栋隐蔽的独栋小楼前。
「我先带你到处看看。」
他打开客厅的灯,我的心里咯登一下。
这里,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金屋藏娇的别墅?我心里一阵狂喜,脸上的笑容
完全掩饰不住。他带我到家里,就说明我很有可能成为他的长期情人了?管他对
我怎麽样,仅是被包养在别墅这一点,不就是我长期以来的梦想吗?
我欢天喜地的跟着先生走进每一个房间,一楼有很大的客厅、厨房,厨房旁
边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
「以前负责打扫的雇工住在这里,后来露露不喜欢外人,就辞退了。客人太
多的时候可以当客房。」
「露露是谁?」
「哦,露露也住在这里,昨天刚搬走。」
「她为什麽住在这?」
先生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觉得呢?」
「你和她刚分手?」
先生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没有消退的迹像:「说什麽分手不分手的……算
了,先上来看看。」
我跟着他上楼,有三个卧室和两个卫生间,最大的卧室里有张极宽的大床,
是两张最大尺寸的双人床拼在一起。
「好大的床啊,你怕摔下去吗?」
我跑过去,跳上大床,比一般的床高一点。
「不要问蠢问题。」
先生掀起床垫下的帷幔,我看过去,一张床下面是个铁笼,手臂粗的栏杆围
着一个能容下两个人的范围。虽然形式上是铁笼,里面却铺着软垫,一头还有个
装满豆子的小沙发,放在里面只能用来靠,不过看上去很舒服。
先生说:「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睡在这里。」
「那……床上呢?」
「被操的时候可以躺,睡觉的时候滚回地下室去。」
先生坐下,指指面前的地板,让我坐在那里,我想也不想就坐下了。先生扔
过来一个蓝色的靠垫:「这是你的,以后你坐在这上面。」
我坐在先生脚下,偷偷靠上他的腿。
「又用那对大奶乱蹭,贱货。」
他说:「听着,如果你跟着我,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玩。如果你不喜欢,现
在可以离开,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介意,现在起就住在这里。」
我想了想,问:「曼曼会和先生做爱吗?」
「我想做的时候会用你。」
「现在呢?」
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一点。
「不行,我要看你的验血报告。」
「蒙医生都说没关系。」
「他是亡命之徒。」
「先生,你看到蒙医生在操曼曼,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一边拉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爬上他的腿。
「当时很硬。那又怎麽样?我不和没健康报告的人做。」
「曼曼很乾净……」
我轻喘着说。
先生冷笑了一声。
他总是让我感到很受挫,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两次,而他完全没有上我的
冲动,如果这个人不是阳痿,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第三次还无动于衷。我缓
慢地扭动屁股,把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摸上去。
「先让我把话说完。」
他没有阻止我,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说:「你想好自己的价钱了吗?」
「什麽价钱?」
「那我先报价了,按照露露的旧例,我每个月把钱放到那个抽屉里,你需要
钱就去拿。如果花钱的地方多,我会多放。如果你拉开抽屉没钱,就是你花太快
了,去卖屄或者吃草我不管,不许开口要钱。」
先生指着一个抽屉:「去看看吧!」
我当然好奇死了,马上站起来去看。一拉开抽屉,我惊喜得快笑出声来,幸
好是背对着他。
「一个月?」
我回头问。
「对。」
我飞快地推上抽屉,跑回来跪在他双腿间:「请您用曼曼,让曼曼服侍您,
曼曼什麽都做。」
先生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他忍着笑,想了一下:「那麽……舔自己
的小穴,让我看清楚。」
我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情地抚摸自己,一边慢慢掀起裙子。我一
手抓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双腿间徘徊。用双脚撑地,对着先生抬起屁股,
让他清楚地看到我的内裤,我用中指指肚隔着内裤揉弄阴核,一边发出浪叫,不
消一会儿,内裤已隐隐透出水痕。
在他的注视下,我把一根手指伸进内裤,一阵轻柔的抚摸后,我探入自己的
阴道,只进去一个指节,像一只小虫子一样轻轻进出。他可以看清我手指的全部
动作,就是看不到手指进去的地方。
我「嗯嗯、呀呀」地呻吟着,玩够了,抽回手指,指尖连着一条清澈透明的
淫液,从我的内裤中连到外面。我恢复跪坐姿势看着他,把这根手指放进嘴里。
淫液的味道很不好,应该是没有味道,只有一种自己吃自己的恶心感觉。之
前我被逼着才吃了自己的淫液,既然已经吃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吧,既然
他喜欢看……
我一心只想戳穿先生的性冷淡,给自己挣回面子。而且,刚才那笔钱一直在
我眼前晃,这就是吃自己的淫液、让蒙医生操的代价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被
蒙医生压着的时候我就大笑了,哭个屁啊!
不过,他给我钱,不会就为看我被别人操吧?如果治不好他的性冷淡,不知
我能在这里住多久。一定要让他迷上我的身体,就算做再肮脏的事也无所谓,我
当然舔不到自己的小穴,那又怎麽样?从今以后,无论他提什麽要求,我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