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没有约会过？”布鲁斯拉开话题,他不想让雪莉过多地回想那段时间。

但是当雪莉换上的时候，布鲁斯梗住了，这件布料远远超其他几件的礼服在雪莉穿起来竟然也那么好看。

“只是华而不实的衣服,我又不常穿。”雪莉说，对右边那件抬了抬下，“那件酒红的怎么样？”

事实上那非常好看,同时兼张扬的红与内敛的暗，修和鱼尾设计，背后是镂空设计，几乎整个背，他敢肯定那件礼服肯定很衬雪莉的肤和气质。但鉴于雪莉那天是会挽着斯塔克的手臂的，所以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噢，他应该没有……”穿上蜘蛛制服到跑吧。

“你好了？”布鲁斯说，回牵住她的手，他本来想说‘那我们走吧’，但是在回看了婚纱后，心里那心思就再也压抑不住了，他清了清嗓，问：“要不要试一下这件？”

“……就这件吧。”他不情不愿地说。

“早上到的，在哥谭酒店住了。”

“没有。”雪莉说，“到都是丧尸，你看过行尸走，应该明白的。”

“噢，我只是觉得你

“那件黑的吧。”他最终选择了一件极其普通的吊带长裙。

但是看布鲁斯地拿着雪莉的衣服去到换衣间门等她的时候，有几个反应快的立刻明白了，那哪里是不喜，分明就是太在意了。

布鲁斯把这家店包了下来，但最后却买了件不说是全店最普通、但至少也是在普通榜榜上有名的礼服，导购们面面相觑，看来这个让他安定下来的唯一绯闻对象似乎也不怎么样？

“……”布鲁斯微微皱眉，“不好看。”

“布鲁斯？”

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婚纱，有着女孩儿们都会喜的大拖尾，上面缀了细碎的钻石。布鲁斯在前面站了很久，雪莉一来便看到了他在婚纱旁如同雕塑般静静伫立的背影，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旁敲侧击问来的时候雪莉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她笑着说：“抱歉,只是习惯而已,在末世的时候商场简直是天堂。”

“布鲁斯，”雪莉一边换衣服一边和他说话，“彼得今天是不是到哥谭了？”

雪莉一下懵住，她有些无措地看了婚纱又看了布鲁斯，小声说：“布鲁斯，这是婚纱。”

这时候店里的导购拿了几件礼服过来，布鲁斯不咸不淡地扫了一,说,“你应该定制一的。”

“这可能有些难，如果他见到某些不好的事情的话。”雪莉讪讪一笑，“把衣服给我吧，你去外面等就好了。”

“布鲁斯？”雪莉歪看他。

“和。”雪莉耸了耸肩,“但我们没办法停留太久,很多人都瞄上了这块。”

布鲁斯把衣服递给她，他本来没想去的，但是他想起刚才看见过的摆在橱窗里的一件婚纱，不由顿了顿，应了声好后转走去。

“还（yet）没有。”布鲁斯着重地说，“希望他能够好自己。”

“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