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眉梢一挑，意味不明地说：“看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

托尼摸着下说：“我猜是在哥谭吃的。”

“……嗯？”雪莉有没听懂，“什么从哪儿来？”

而雪莉直到回房间才想起来自己把大蝙蝠仔落下了，她坐到床上发消息给布鲁斯说晚上去找他拿，消息刚发去便听见有人敲门，她把手机放到一边，“来。”

今天是周末，孩们都在家，他们一起吃了早餐，然后雪莉便要回复仇者大厦了，关于九蛇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调查。

“娜塔刚刚和我提过。”她勉无视掉嘴贱的钢铁侠，略微讥诮地勾起，“他们不会查什么结果的。神盾局也没看个所以然来不是吗？”

衣来，一起给雪莉送了过去。

雪莉瞬间又想砸个抱枕过去。

他嫌弃地把蝙蝠仔拎起来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弯腰把被抖了抖铺好，枕摆正。回要穿衣服时余光又瞥到在沙发上被扔了个倒栽葱的蝙蝠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扔回床上。

“对。”雪莉想起那个伪装成绿鬼的通电手环，“但我不是变人。”

“我刚回来。”雪莉笑说，“从哥谭。”

“

而且雪莉还能够隐呢，不过这个作用不大。像娜塔莎这些老手基本都能察觉得到不对劲，更何况一些看得严的地方也都会备成像，所以她一直没用过。

雪莉离开后布鲁斯闲着没事，打算去公司转一转，回到房间要换衣服时却发现雪莉的蝙蝠仔忘了带走，柔的蝙蝠盔甲被掀了起来，白胖胖的小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别多想，我想韦恩还不至于这么禽兽。”娜塔莎倚着门笑，虽然雪莉恢复得很好，但布鲁斯还是张得像是她随时都要断气一样，“说真的，你的瞬移技能真是好用极了。不过说到这个，你知你的能力是从哪儿来的吗？”

“……”

雪莉顺手抓起一个抱枕丢了过去，“赶的，说正事儿。”

“正事儿就是，九蛇八成在琢磨你的能力是怎么回事。毕竟你这个瞬移技能真的……”托尼顿了顿，“太不要脸了。”不说天下无敌，但至少遇到危险就能跑掉，要想控制她可是难上加难。

他们来到了客厅，大家三三两两地坐着，雪莉坐到史夫旁边，基给她递了杯咖啡，“看样是吃过了？”

“我们去客厅吧，边走边说，大家都在那儿。”娜塔莎说，雪莉起跟上她，“我的意思是得先确认一下你的能力来源，会不会有什么抑制的办法。我们那次一起去度假的时候不是有九蛇对你用了变人的抑制？”

自从加神盾局之后，他们除了日常训练以外每个月都会去能力评估——也就是之前朗姆洛用来诱.骗他们去神盾局的那个理由，但即使各检测机用上，也没人能明白她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娜塔莎，她见到穿着整齐的雪莉时一愣，问：“你要去？还是……”

“……”雪莉地怀疑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