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族长叹一声，“你还小，从来没过远门。”

他记得清楚，被撕掉的那张纸上，写着“纹银十五两”的字样。

严家族长极是欣，当即打发下人去访听有没有往京都去的商队。

严青旻是一次京，还是安全为上。

没几天工夫，严家族长就找到了一家商队，约定好三月三发。

严清怡跟他要。

严青旻：“还得麻烦祖父替我安排好行程，等安排好了我去跟袁先生告假，顺便问他有没有书信带过去……袁先生跟长一直互通书信，如果先生能修书一封，长见我的把握会更大。”

银票是四四方方的暗黄表纸，左边写着“四海钱庄”，右边写着“通存通兑”，正中是“纹银二十两”的字样，上面盖着朱红的印章。

严青旻看着银票默默地。

严青旻也从袁先生那里得到了书信。

他问严清怡，“这是什么，能不能当银用？”

严青旻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低低嘟哝一句，“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都，我倒是想去。”

那时候他年纪小，轻而易举地就被糊过去了。

临行前一晚，严家族长拿着几张银票语重心长地嘱咐严青旻，“这里共一百两银，这张五十两的，你在腰带里，到时候系在腰上，到哪儿都丢不了。这两张各二十两，你贴收着，另外十两是散碎银，留在路上吃茶住店用。到了京都，首要的是为自己谋个前程，其余人都不用了，都是些扶不起来的阿斗，你只顾着你自己就好……以后，咱们严家还得靠你支撑门光大门楣。”

退而求其次就是跟随商队，个七八两银，就可以缀在商队后，安全是肯定的，缺是不自由，何时停何时走，何时打尖何时住店都得听商队安排。

这些天，七爷再没有来寻她，也不曾打发人来送过信，倒真是守了未婚夫妻成婚前不得随意见面的规矩。

记忆里，他曾经也见过这么一张纸。

其实外远行最方便和安全的是雇佣车行的车及护卫，雇上两辆车四个人，一路逍遥自在，不过费用太大，连车带人没有百八十两银下不来。

严家族长连连，“好孩，有息，祖父没有看错你。”

现在，他很想知，假如自己再拿着银票问严清怡，她还会说那是没用的东西，然后一把撕掉吗？

在严清怡盛绢样的针线笸箩里，他偶然间看到了，本能地觉是值钱的东西，就夹在书本里打算用来买纸笔。

严清怡回答，“不能，就是张纸，没用的东西”，然后当着他的面儿，毫不犹豫地撕了。

十五两银！

严清怡完全没想到严青旻要京来寻她。

足够他读五年书都不止，严清怡伸手就撕了，却还告诉他，家里没有银钱，供不起两个人用，让他停了读书，只供薛青昊学武。

严青旻笑：“甘罗十二岁能拜相，我今年也是十二，虽然才华远不及甘罗，但是去一趟京都还是能胜任的。再说，我又不是独自走着去，祖父肯定会安排好车及随行的小厮，有什么不放心的？”顿一顿续：“其实，我去京都最合适不过，毕竟我跟长一母同胞，比别人都要来得亲近。”

严清怡心里有愧，倒是认认真真地替他了直缀，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