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如水。

“那么，我找个人来上你怎么样？”

☆、第二十六章

江绫原本想把顾凌羽卖上个好价钱，但这样仓促突兀，hua楼哪肯接手？江湖传闻风风雨雨，拦门的小厮被顾凌羽一甩袖就击了个跟tou，老鸨收了赔的药费，看着少年站在斗篷女子shen后，垂手静立，yan圈微红，那样的shen手气质容貌，他竟乖乖巧巧，除了几丝有意无意xielouchu来的委屈，就全然不把自己的买卖放在心上。

江绫便被当成是个女魔tou，老鸨推不了生意又不想多事，揣度着他们的关系，建议着说还是让楼里的小倌来知dao轻重。又试探着说这事若cu鲁了容易受伤，还是就要手重的？少年闻言就希冀地抬tou看着主人，yan光不错，一眨不眨。

她便柔声而笑：“他有什么资格计较？随你。若技术不错，下次还来光顾。”

他闻言便低下yan，眨了眨，声音清晰地xi了鼻子，不要脸地忍哭。奇怪的气氛鼓dang，老鸨的脸都青了，还得撑着笑，告诉她一定给个温柔的好人，让她的人满意。

顾凌羽就垂着tou跟江绫上楼，进了房，在她的吩咐下坐在床边，手里又被sai了个酒壶。他傻呆呆望着她，yan圈红红是方才忍着yan泪，脸是干的，突然醒过神来，忙不迭表白：“阿绫，我会乖的……”

江绫冷冷看着他，他在hua楼外tou却不是这样，而是哭着求她。“不要，我不想要别人来……”

那时她也就一笑，声音如此柔ruan，目光如此期待。“不要，你就趁早的gun。”

顾凌羽脸便惨白。江绫厌烦了，转shen要走。shen后的脚步几乎是瞬间就跟上，他来扯她的袖子，被她狠狠甩开。

现在他坐在床沿，有些发抖，却gen本看不chu一丝反gan厌恶。只是神情可怜兮兮，像是不相信被主人抛弃的liu浪的小nai狗，呜咽着，浑shen脏兮兮又狼狈，趴在地上夹着尾ba，不敢质问、不敢撒jiao、不敢接近，又舍不得离开，抬tou看她一yan，因为哭泣委屈得不到她的心疼，立刻换一副表情，带着泪灿烂笑起来，乖得像个孩子。

“阿绫，我会听话。”他重复保证，像是对她说，又似是洗脑自己。“你别不要我，我会永远听你的话。”

江绫面无表情，她用不上他的永远。她只关心他的痛苦，她沉浸在那样的飘飘yu仙里，冷静和恶意和疯狂鲜明地分割开。她手持着利刃血淋淋剖开他心脏。这刀不行就下一刀，总有一次能让他痛到绝望。

她为这痛苦huan笑。这快gan能让她上瘾，地下有个旋涡大张着口将她拖下去，泥泞腥烂的恶臭，直至没ding。

她dao：“你不难过？”

他dao：“难过的。”

她dao：“你不害怕？”

他dao：“害怕的。”似是知dao她为什么问，低着toudao：“我只是……只是……”想让你高兴。

这么一想，仿佛痛苦和折辱也变成了huan喜。这本就是他该zuo的事，无论她要怎样对待他都好，顾凌羽说不chu口，只是当江绫在hua楼外要丢下他，那一瞬间铃铛声在耳边大作，他低yan看去分明是她在地窖中离开的背影。她提着裙角拾级而上，丢下他一个，徘徊在shen渊里，黑暗无穷无尽。

他不在乎，就算这是谵妄的mei梦，江绫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他不在乎。顾凌羽抬tou望着她，她那样的微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