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和李悟的正式友好会谈，杨壮壮特地在八卦网上挑了个吉时。

她先在内bu通讯ruan件上问李悟：李老师，您有空吗？耽误您五分钟。

李悟回得很快：有事？

杨壮壮：对，我在702会议室等您。

李悟：好。

杨壮壮听组里其他人提过，李悟和柯沁年龄差不多，她却怎么也没法把这两人放在同一辈分，李悟总给杨壮壮一zhong长辈的gan觉，况且，柯沁还是杨壮壮择偶范围里的人选。大抵是碍于这zhong长辈gan的约束，杨壮壮和他谈话总会不自觉受制。

在会议室没等多久，李悟推门而入，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老师您坐。”杨壮壮起shendao。

李悟手上握着手机，看了yan时间。

“五分钟而已，没必要坐。”他匆忙dao，“什么事？长话短说。”

杨壮壮心里的勇气防线瞬间塌了一dao。

“就，”她支吾了一下，“想跟您申请八月中旬去跟用hu调研的事。”

李悟神情严肃地盯着她。

杨壮壮猛掐手心，qiang迫自己和他对视。“加入项目组以来，我gan觉自己每天的工作都是在执行任务，对产品层面缺乏了解，早在我听说——”

“行，我知dao了。”李悟打断她，“想去就去吧。”

杨壮壮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真的吗？想去就去……吗？”

“你留在组里也没什么用。”

杨壮壮勉qiang笑了笑。“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别对这趟chu差太乐观，不是什么轻闲的事。”

“我知dao，还是谢谢您。”

对她的gan谢，李悟没什么反应，他低tou重新看手机。

“五分钟到了，还有其他事吗？”

杨壮壮摇tou。

李悟转shen就走了。

李悟走后，杨壮壮独自在会议室待了一阵。去调研的机会来得这么轻易，她总觉得很不真实。明明李悟还是以前那个李悟，他说的话也并没有任何温度，可这是杨壮壮在职场中tou一遭ti会到如愿以偿的gan觉。

不过，这份如愿以偿带来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八月的IFT项目月会，由公司副总裁傅言昭主持。

上午十点的会，九点四十，IFT项目组全ti成员便齐齐坐在大会议室等老板大驾。杨壮壮坐在角落位置，李悟让她zuo会议纪要，她便始终全神贯注看yan前的笔记本电脑。

傅言昭在行政助理Sandra的陪同下姗姗来迟。这位年轻的T&C副总裁西装革履，看上去不过三十chutou，神采奕奕得很。他的目光先在会议室里扫dang了一圈，最后，径直看向角落坐着的杨壮壮。

“杨同学在啊。”他声朗气清地问。

“啊。”杨壮壮抬tou，发现会议室里好几dao目光朝自己投来，其中有一dao来自李悟，说不上来的反gan，她瞬时有些jin张，支吾dao：“嗯。”

傅言昭笑着看她，在会议室主位落座。

“进来一个月了吧？”

“啊，嗯。”

“还习惯吗？”

这时，又有几dao目光在杨壮壮shen上转了转，都是意味不明的探看。杨壮壮心一凉，顿时有了不好的预gan：恐怕她这一个多月来在组里悉心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gan会因为傅言昭这几句寒暄而败光了。

“习惯。”杨壮壮盯着电脑显示qidao。

“那就好，本